【法师狗】冷淡社畜攻x忠犬yd受 放置手指
然察觉这房间竟然如此令人难以忍受……这样狭小,简直是一座监牢。他为什么才发现?答案不言自明,骑士的自律让他鲜少于白日里呆在卧室,而夜间他得以拉开窗帘。但现在他被困在此地,非是因有形的枷锁,而是主人的命令——“等我回来”。 但伊图艾什还是没有回来。他必须继续等待。 ……还要等多久?是漫长如行刑的前夜,还是倏忽如无梦的百年?他在床铺上辗转反侧,直至焦躁再次侵占他的神智,不觉间灼痕重又显现。骑士艰难地对自己劝慰:他只是在等待。主人承诺过归来。在情况进一步失控前他坐起来,俯身去嗅床单。布料曾被yin靡的液体浸透,即便干涸也气味不减。兰开斯特着迷地将脸埋在粗布中,腥臊的气味安抚了他的神经。那是主人的气味……来自主人的体液。他终于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去舔。舌尖传来的味道是咸,借着这咸腥,他怀念品尝过的浓稠的jingye。 殿下。男人野兽般的粗喘。殿下…… 他几乎分不清烧灼自己的是伤痕还是欲望了。满布剑茧的手在腿间粗暴揉捏,但奴隶的身体早已沦陷,他已经很久都不能以寻常男子的方式抵达绝顶。兰开斯特毫不犹豫将手指插入后xue,他抠挖,捣搅,浑然顾不上指甲将内壁划出了血。而即便如此解脱也不愿降临——不。不行。要主人。必须是主人。他无法自己填满空虚,也无法自己登临极点。 “啊啊……殿下——”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出声,眼泪与yin水一并流淌。骑士精疲力尽地摔倒在床上,红色的眼瞳失去焦点。他微微抽搐着,无意识地磨蹭床单。“原谅我……饶了我……殿下,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抛下我。不要放弃我。骑士的嘴唇开合,无声将祈求呢喃。填满他吧,撕咬他吧。什么命令都可以。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丢他在这里。他的每一寸肌肤骨血都哀嚎,祈求着主君的垂怜。 ——————————— ——伊图艾什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房间里的味道像是被火烧过一遍又混杂着jingye。苍白的rou体死气沉沉蜷缩在床上,只有那双红眼睛明亮的惊人。但那也不过是咒术的警示,实际看去,骑士的目光涣散,仿佛神志已不在人间。 “……兰开斯特。”房子的主人危险地压低声音。他感到有人一膝盖顶在他的肺上——这麻烦玩意儿在搞什么?不会是在床上发情了一整天吧?在连轴转十七个小时只为了处理骑士导致的信息泄露后,伊图艾什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保持冷静了。他深深地呼吸着,挤出最后的力气朝对方走去。有一万句极尽恶毒的责问与咒骂在他胸腔中蠢蠢欲动,为什么你还在这里躺着?为什么你在家一整天什么都不干?你是畜牲,是娼妓,是脑子里装满了jingye吗,所以才会在我回来的时候向我展示你发情的屁股和皱巴巴的床单? 但这些话他一句也没能说出口。也许是因为疲惫,但更多的一定是因为骑士的举动。在听见法师声音的瞬间,似乎有什么力量将那副rou体激活了,骑士从床上跳起来,急不可耐地跪倒在主人面前。在伊图艾什理解这一变故之前,兰开斯特已经满怀热忱的张开双腿,用双手掰开臀瓣,向他展示泥泞的xiaoxue。 “殿下!”他听起来简直是喜极而泣,“您回来啦……” 我一直在等。我很听话。这个高大的男人语无伦次地说着,仿佛祈求长亲认可的孩子。“您看我……您看,我湿透了……我一直准备着……”他摇晃着下身,“求您cao我,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吧,救救我吧……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他说着,匍匐着去舔法师的鞋尖。 ——伊图艾什后退一步。 骑士因这拒绝而僵硬了,那张即便如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