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狗】冷淡社畜攻x忠犬yd受 放置手指
入一抔暖水里。 每每与兰开斯特肌肤接触时,法师都会疑心自己体温偏低。怪物化作的骑士总是内里发烫,如同一口温热的泉;而此刻伊图艾什正在深入泉眼。这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因为仿佛不绝的水液从兰开斯特体内涌出;而周遭的软rou也如泉水般摇曳,拍打着法师的性器。 伊图艾什慰足地叹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到同情。这个转变的术式要求受术者的忠诚,那么须得是怎样残酷的君主才忍心对骑士施以如此扭曲的命运?兰开斯特原本或可以成为一个男人,一位英雄,一名父亲——但现在他在这里,穿越漫长的时光,成了一个可悲的性玩具。而骑士本人已经无法察觉这种扭曲……伊图艾什抚摸那张动情的脸。骑士乖巧地追逐他的手掌,神情中毫无耻怒,只有欣喜。 “殿下……”兰开斯特低声恳请,“求您给我。jingye,我想要您的jingye。” “嘘。”法师示意。他本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也就因此打断了怜悯的思绪。无论如何这玩具现在是他的了,而他一向善于使用工具。 他暂且从骑士体内抽出,坐到床头,找到一个舒服的倚靠姿势。“我不做慈善。”他向骑士宣布,“和以前一样,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是你得自己争取。” 他忠诚的仆人立时会意。 兰开斯特俯身朝他爬来,将脸埋入他的会阴。骑士用唇舌礼奉他的yinjing,与其说是前戏需要,倒不如说更出于虔敬。片刻之后,仪式结束,兰开斯特直跪起身。他用单手撑开自己的后xue,用另一只手辅助昂扬的阳具。 “请看,殿下。”他如展示一般提醒,脸上是温顺至极的笑意。他的上身向后仰,胯部向前顶,努力让伊图艾什看见自己如何将东西吃进去。 热意再一次卷席。法师发出一声轻哼,指尖不由微微绷紧。兰开斯特开始摇晃,腰腹随动作放松又收紧。他的动作并不很快,配合着同样舒缓的绵长呻吟。微微湿润的灰色长发从单侧垂落,随主人的动作摇曳着,仿佛夜风中摇荡的丝绸的帘影。“殿下……哈啊……殿下……” 气氛太过合适,以至于主人的心中都生出几分柔情。伊图艾什抬手挡开发丝,用拇指磨蹭侍奉者的嘴唇。兰开斯特配合地张嘴,放任对方玩弄自己的舌头。他知晓主人并不愿意亲吻自己,这碰触便是最接近亲吻的奖励。涎水被手指带出,在唇角拉出细长的一线。骑士不以为意,他痴迷地注视伊图艾什的面容,试图从神情中确认对方的思绪。自己做的怎么样?这副身体能否令主人满意?他想说请随意使用,尽情取乐……更粗暴一些,更强硬一些……他渴望被掌控,渴望被攫取。至少这样,他能确信自己不会被抛弃。 但法师从不是这样的人。伊图艾什太冷淡了,随手向他赐下栖身之所和血与精,却鲜少向他下达艰巨的任命。他又想起那个房间,杀手的血染红墙壁……主人并不需要他的保护。那他对主人还有什么不可或缺的意义? “您感觉……怎么样?”他试探着开口,语句中夹杂情潮的喘息,“我好舒服……啊啊……殿下……好厉害……我想要——想要您……” 他想要——他必须。他的灵魂比身体更渴求主宰,简直不能忍受任何空虚。 “求您……给我,全都……唔嗯……!”全部的信任。全部的暴虐。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交换全部,哪怕最残酷的对待也好过不在意。 ——可法师依旧沉默。他本就不是多言之人,情动时愈发警惕失语。何况兰开斯特的请求对他有如梦呓——过去的事他只从史书和陈述中有所了解,怎么可能从破碎的呻吟中猜测骑士的心意?一个意志屈服于魔法的傀儡,一头雌性野兽。如果要让他来评价,这是他更可能给出的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