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刺身】人鱼君主受 mob 群P 轮P 强受
暇。带他去神庙,然后退下吧。待日月再度轮转时前来,雅兰蒂新的撒卡德,我将揭示与其相衬的刑罚。” 她的腕足蠕行着,抚过君主的脸颊,挑起他的白发。而撒卡德依旧沉默,只是阖上眼睛,藏敛了胸腔中涌动的笑意。 假话。他想,真是冠冕堂皇的假话。 ——但他真的被带到神庙了,禁锢于巍峨巨像之下。神侍向他们告退,祭坛上便只剩下他与塔瓦玛拉。神只逼近他的身前,腕足的阴影将他笼罩,神情却温柔如一重面纱。 “您感觉怎么样,陛下?”她的声音关切,然而词句狠辣,“您的情人背弃了您。真可怜啊……您付出千般代价,不惜违背我们的誓言,最后只得到这样一个笑话。” 而撒卡德避之不答。“别浪费时间了,塔瓦玛拉。”他笑,“我会如约承担一切后果。你尽可以取走你想要的一切,反正它们对我毫无意义。” 这句话些微扯落了神只的面纱。她的眉头锁起了,宝蓝色的眼睛对峙深蓝色的眼睛,如同海面与海渊遥遥相望。但不过片刻,从容便重回神只脸上。“很高兴您能这么想,陛下。但我还得劝告您一句:不要低估神明所能做出的判罚。” 撒卡德依旧拒绝回应。于是他们都不再就这个主题说话。腕足重新缚上君主的手腕与鳍蹼。在覆面神像之下,他的身体被迫展开,直面他者的侵入。 不同于往日尚余温情的玩弄,这一次交媾根本就是鞭挞。尚未合拢的入口再次被撑开,触须一拥而上。仿佛有几千条虫豸在他体内涌动,细小的身躯连最隐秘的缝隙都能抵达……抽插。抽插。空气被从他的肺中挤出。他并不感到快乐,只是满胀到发麻。直到那团粗硕的rou质抵上某处,一股酸坠之意刹那间麻痹他的神经。短暂的失神后君主醒来,他意识到自己浑身瘫软,屈从于生理性高潮的余韵。 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戳刺他的小腹——片刻后他明白那是塔瓦玛拉的利爪。神只的爪尖向下,轻轻拨挑临近鳞片,像拨弄一朵海葵的花。“多么迷人啊,陛下。”她轻飘飘地说,“您与那野兽苟合时也是如此么?他把您cao射几次?又填满您多少次?我真不明白,您便如此饥渴吗?以至于千百位同族与我都无法满足您,以至于您要投向野兽的身下?” 她用着最粗鄙的措辞,是有意要将君主刺伤。但撒卡德仍以一贯的冷漠作答。这无疑该被视作忤逆了,于是神只又一次发怒,开启新一轮挞伐。 带吸盘的附肢卷上君主的胸乳,野蛮而粗糙的摩擦。rutou很快在摩擦下充血了,高高挺立起来,又被触须拉拽蹂躏。而更尖锐的痛苦来自身下:挑拨鳞片的利爪探入大开的xue口,犁过肿胀的软rou。这就是纯粹的折磨了,撒卡德想。他居然有些愉快,为囹圄之中自己仍能让对方失态,放弃假惺惺的优雅。 但当然……不会是永远的。塔瓦玛拉有比他更多的选择,就不会永远输给他。譬如此刻,她退出了近身的缠斗,将君主独自留在战场。又是腕足——更多的腕足从她裙底爬出,攀附到撒卡德身上。它们将他举起面对神像,如同展开一匹缎料。然后它们cao他,每一寸肌肤都被爱抚,上下两个口腔都被填充。即时以撒卡德的意志也无法在重重打击下幸免了。他感到世界开始远离;他感到自己变成海草一株,水流带他的茎叶漂浮。他高潮,射精,一次又一次,直到前端萎靡到麻木,好像他全部的自我都被射出。无我的浑噩中他与神像对视,竟然从石头的双目里感到温柔。 “舒服么,陛下?”然后他落入塔瓦玛拉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