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2,兄弟(左右有意义),伪abo私设
之于口的幻想。在这样一个场景下,它们都是可以被谈论的。 安溯没有用声音回答。但他点了点头。蛇主确信自己将他填得很满,以至于法师两颊甚至泛起缺氧的潮红。 “你可以缓一缓再继续。”他不带什么恶意地说——完全是出于体贴。但当安溯真的吐出时,他仍旧感到轻细的恼怒。为什么他的弟弟不能好好练习一下技巧? 这个问题被问出去。不出意料的,法师嗤之以鼻。 “我有更*重要*的事值得练习,陛下。”他抱怨道,“如果您想要一个经验丰富的情人,为什么不去看看他们为您挑选的那些——男性和女性?您总能从中找到合意的。他们所有人都会愿意对着木头练到您满意为止!” 安澜听到了这段话,但没有理解它。他着迷于法师唇角的水渍。诚恳的说,亲王的唇色并不好看,仿如略显干枯的花瓣,又蒙上一层灰霜。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留下的痕迹就挂在那儿,和奇妙的咒语一起。插入一位法师的嘴和插入他的身体有区别吗?征服一位法师的嘴唇和征服他本人有区别吗? 皇帝扯住幼弟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亲王的表情相当慵懒,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嗔怒。于是安澜明白,插入嘴唇与插入身体或许没有区别;但他征服了法师的嘴唇,却无法征服其本人。 “你看起来很不爽。”他的亲王抱怨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为什么总给我找麻烦?”他这样说着,伸出舌头把那些液体舔去。 这一切都让人更硬。皇帝思考着,他的弟弟为什么总爱顶嘴呢?这一切都让他更硬了 “在想你有没有准备好。”最后他说。他不擅长,也不觉得有必要袒露自己的思考。安溯不会在乎的。法师对一切都显得毫不在意,他可以接受一通长长的事前演讲,也可以容忍一个莽夫的猛干。他不在意自己是否得到足够的慰藉,也毫不避讳由别人支配他登上顶峰。正如他所回答的:“当然。你想怎么玩都行。” 安澜长出一口气。“说些好听的。”他命令道。法师又一次证明了他唇舌的灵活。他的神色甚至于肃穆,吐出的词语无一不雅,却又无一不挑逗——事实上,他用一种学术化的语言去描述幻想,比皇帝所能想象的最色情的勾引还要色情的多。安溯在他面前用语言解构自己的身体,在他眼前铺开享用这副身体的诸多可能。蛇主又一次察觉空气里的味道,像是香木遇上火。 “……鉴于以上种种证据,可以得出结论:即便具备相应的身理结构,但该结构应当难以发挥其功用。您大可以放心与我交媾。”安溯清了清嗓子,“内殖腔入口深度约为一指长,以您的发育程度——见鬼。你如果不想听,我们能不能开始做?我说累了——陛下?陛下——安平之!哥——! 他在皇帝胯上坐直身子,紧跟着又被摁下去。 “知道了。”蛇主喃喃道。 他们开始做。皇帝直插进去。这个时候他们才清楚地认知自己已经忍受了多久。亲王的话语登时碎成颤栗的低吟。他盘住兄长的腰身,抱住那颗埋在胸口的头颅。一切镇定与思考都开始坍塌。他们善于忍受痛苦,但挣脱快感要更困难,尤其是在这种情形下。更不必说,何必费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