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狗】 国王x骑士 酒水灌肠
刻,他才再度向兰开斯特伸手。那只有力的手抚弄骑士的头顶,如同抚弄心爱的猫狗。 兰开斯特朝自己的君主露出笑容。他循着本能张嘴,向对方展示口腔——展示他已将一切悉数咽下。国王的笑意于是更盛。 “好孩子。好孩子。做得真好。”他低声夸赞,接着在骑士面前坐下,“一一你已经取悦了向导。现在,自行跟随它吧。让它带你攀升。” “承蒙恩典。”骑士虔诚地呢喃。他四肢着地,朝国王爬去。他亲吻,抚弄,努力重新唤醒那根yinjing,然后慢慢地、深深地坐下。 兰开斯特不确定自己射了几次。 最初他在国王身上摇晃。但酒精和情潮很快夺走了他的意识,只留下零碎的片段。某一刻他发觉自己正被摁在墙上,身下是连绵不断的冲撞;再下一刻他发觉自己侧躺在地,一条腿被抬举着,后xue因过度摩擦而发痛。他曾被从背后如野兽般侵入,也曾被国王钉在性器上抱着行走。世界和时间都扭曲了, 但他却不觉得惶恐。因为还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所渴求的陛下的温度。 男人的呼吸始终在他耳畔回响,正如快感从他体内深埋之处源源流出。恍然间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幸福:血缘的隔阂无法越过……但这样紧密的嵌合,是否是另一种永恒的契约? “陛下……”他呜咽着,怀着某种憧憬将愿望冒昧诉出,“我一直……希望您是我的父亲……” 他没能听到回答。因为情热再一次撕碎了他的意识,将他抛往快感的巅峰。他感到下身被捣得发痛,jingye撑得小腹微隆。恍然间他竟感到自己像个女人……接着他想或许这也很好。假使不能成为国王的孩子,成为妻子——哪怕只是妻子中的一个,也—— 一股过于激烈的快感中断了他的思绪。兰开斯特抽搐着,涎液从嘴角流出。他的性器抖动,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但抽干仍未停止——!他感到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轻 安宁的黑暗降诸于他。他终于攀至了神国。 赫尔伯特抽出yinjing,踢了踢兰开斯特。 没有反应。战场上最骁勇的骑士瘫在酒水和jingye的混合物里一动不动,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被玩烂的妓女。 昏过去了啊。国王轻蔑地想。他伸手撸动性器,将最后一点jingye挤在骑士的头发上。平心而论他很满意。兰开斯特是个好玩具,最优秀的骑士在侍奉性欲上也是最优秀的。 但是,怀抱着那样荒诞的妄想…… 国王冷笑一声。一个妓女养大的杂种,自己也形如男娼。怎么敢妄想攀附王室的血脉呢? 他不再停留,穿好衣服,转身走出酒窖。门外的侍卫朝他鞠躬。 “把兰开斯特洗干净,送去寝房吧。”国王说,“等他醒了,让他自己回去。” 说完,他离开,没有再回头。在他身后,侍卫们颔首肃立。赫尔伯特知道,等他离开后,他们自然会下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