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6

」

    「如果隔天早上还看不到我，就照你上级的指示做吧。」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茶。」

    我送老者走出大门，关上门回过头，哈佳站在我面前。

    「跟我们一起走。」她说。

    「很抱歉，那些人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我只能这样做，」我说：「能借我希朗当年留下来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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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朗当年留下的东西，是一对cHa在皮鞘里，一次大战时的德军刺刀，还有两把美制的儒格MK2RugerMKII型灭音手枪。

    我把刺刀带到厨房，找到磨刀石，沾上一点水，开始磨掉刀身上的铁锈、血迹、还有其他的痕迹。

    再好的磨刀石，只能磨掉刀刃上因为岁月和疏於保养留下的褐sE铁锈。

    人类的血Ye会在刀面的钢铁上蚀出深黑sE的烙痕，提醒持有者每杀一个人，会在自己的灵魂烙刻下多深的创伤。

    这两把刺刀在七十几年前，就在欧洲战场上取人X命，银sE刀身上的深黑sE蚀痕，像水墨画宣纸上绽放的花朵。

    身後传来声音，是哈佳．罗丝。

    「孩子们跟那nV孩的行李我都打点好了。」她说。

    「辛苦了，」我拿起刺刀检查刀锋，「晚上他们开始攻进这里时，你们再动身。这时候他们把守外面的人b较少，以你跟大薮，脱身应该不难。」

    「我告诉那nV孩，你安排她到国外接受治疗，我们要送她到机场，」哈佳停了一下，「照你吩咐的，我没告诉她你会留下来。」

    「这样很好，」我说：「我会拜托大薮送她到机场。」

    「你能跟我们一起走吗？算我求你了。」

    「你知道我不能答应你。况且这间旅店是希朗设计的，我不见得会输。」

    「万一你输了－」

    「当年希朗等於是我失手害Si他的，如果可以保护他的家人，那不算什麽－」

    我话还没讲完，整个人就被拽过去，脸上挨了一记re1a辣的耳刮子。

    「我丈夫是为了保护我们跟一大群匪徒交战，寡不敌众才Si在他们手上，」哈佳揪住我的领子吼道：「别讲得像是你可以单枪匹马杀掉他一样！」

    我握住她的手放下，「抱歉，我失言了。」

    「士图，说真的，我留下来帮你吧。」大薮靠在厨房门口。

    「不用了，你也知道夜战是怎麽回事，你们不在这里，我可以少点顾忌。」我从口袋cH0U出一个信封交给大薮，「要拜托你的是这个。」

    「这是－」

    「我为馨安排的未来，」我说：「我曾经答应她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看来这次恐怕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