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8

开业，」哈佳摩挲着一个孩子的头发，「这些孩子很喜欢你，你可以过来帮忙。」

    「我？」

    「这样也好，反正我们还要在这个地方待上一阵子，」我说：「对吧，大薮？」

    大薮瞄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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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兴能看到你还活着，」昨天倒在旅店门口的老者此刻身穿土hsE军装，抬头挺x，拍了拍我的肩头。以一个不久前还奄奄一息、病骨支离的老头而言，力道还挺大的，「我会护送他们到目的地，你可以放心。」

    「那就麻烦您了。」目送老者一路走向前方，挥手下令部属上车後，我敲敲军用卡车的後门，对探出头来的哈佳说：「他们就麻烦你了。」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叶馨探出头来。

    「这里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说：「等这里的事处理完，我会过去跟你们会合。」

    卡车引擎发出轰隆的运转声一辆一辆驶离，四周回复成一片光秃秃的h沙，只留下沙地上迤逦的车辙。

    我将皮箱里剩下的钱全给了哈佳和大薮，军团留了部ToyotaHiluxN30卡车给我，风沙把白sE车身上某某水电包商的名字跟电话磨到只剩斑驳的残影，就像湛蓝天空背景里的一块W垢。

    顶着灼人的yAn光，我走到车旁，确认车斗里綑紮的帐篷和乾粮时，肩头突然挨了一记。

    回过头，叶馨正站在身後，揪着眉头。

    「你－」

    「这是什麽？」她把手上的纸一把捶进我x口。

    那叠纸是我托大薮交给她的信封，里面有张到纽约的机票，给齐亚克的信，还有给她的纸条。

    「我不是叫大薮到目的地再交给你吗？」我说。

    「他车子一发动就交给我了，说要让我自己决定，」她说完又捶了我肩膀，「你要我去纽约做什麽？」

    「我以前是纽约市警察，齐亚克是我的同事，」我说：「他会安排你做治疗，给你新的身份，你可以在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开始新生活，重新过你的人生，有什麽不好吗？」

    「这样说你不会留下来？」

    我深x1一口气，「好吧，我要去香港。」

    「我跟你一起去。」

    「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麽吗？小姐，我不是去观光耶。」

    「你要去找那些人，对吧？」她说，「我可以帮你的忙，而且我也要找绍辉。」

    「你听到克劳瑟讲的吧？」我扶着她肩头，「如果你再被他们抓住，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我不在乎。」

    「我可能没办法保护你，甚至会把你推出去当饵，你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被追杀，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你不害怕吗？」

    「我不害怕。」

    「要做我的搭档，一路上会很辛苦哦。」

    「你不是答应我，我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吗？」她直直盯着我，我不由得畏缩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放开她，「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