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
是对的。」一个身穿卡其sE英式猎装跟短K的高瘦身影跟着这句慢吞吞的英语,出现在大厅一角的楼梯顶端。 「这个声音-」我脑海里浮现一个名字,「超级蒙古大夫!」 「别叫我这个名字好吗?」大薮英介微微一笑,推推脸上的圆框金属边眼镜,「以前在部队里叫叫就算了,现在我在这里可是开业医师喔。」 薮医在日语中,原本是蒙古大夫跟庸医的意思。 要是前面再上个大字...这样大家就懂了吧。 不过大薮的经历,跟他的姓氏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薮英介在日本拿到医学和心理学双学位後,跟着大学援外的医疗团队到非洲工作,援外期满即将回国时,雇佣兵团的长官说服他留了下来,负责侦讯战俘、治疗受到JiNg神创伤、无法作战的士兵之类,和他心理学专长b较接近的工作。 他走到第三盘义大利面前坐下,拿起叉子安静吃着。 「我们先从你们两个b较感兴趣的地方开始吧。」很多战俘一开始都会觉得这个人安静而不慌不忙,根本不像军人,反而像在乡下帮老先生老太太看病话家常的医生。 聊不到几句,他们就会觉得这个人一点也不危险,忍不住他问什麽就回答什麽。 很多战俘跟士兵就是在这种气氛下,被超级蒙古大夫套出机密情报和心理创伤的。 「感兴趣的地方?」刚端起酒杯的我愣了愣。 「她有穿r环和脐环,连那个地方都有。」他卷了团面送进嘴里。 「喂,我感兴趣的不是这个。」 「-我cH0U了一点血做检验,很多毒品、兴奋剂跟娱乐用药检测的结果都是yAnX,显然有人为她注S或喂食了很多种药剂,从毒品、兴奋剂、娱乐用药、荷尔蒙都有,她的意识不清、x1nyU高涨跟内分泌失调,可能是这些药物造成的。」 「你说内分泌失调,指的是-」安其罗问。 「她应该没有正常nVX的月经,换句话说,她不太可能怀孕。」大薮放下叉子,「而且在行为上,似乎有人刻意训练她见到男X就主动求欢,而且要服从男X的命令,我说的不是妻子对丈夫的服从,而是像宠物对主人的那种。」 「所以当时我其实不必用电击器?」我说。 「不会吧?你对她用电击器?」大薮望向我,「没关系,跟她目前的问题相b,这可能还是最轻微的。」 「听你们两个这样讲,我都觉得自己像taMadE加害者了。」 「放心吧,跟那些加害者加诸在她身上的相b,你的行为充其量不过是唱诗班的小男孩,」大薮说:「另外她对过去的事完全没有记忆。我原本试着用烛光引导催眠,不过她一看到点燃的蜡烛就害怕,可能以前有人用蜡烛对她施nVe,她的记忆丧失,可能也是因为施nVe造成的心理创伤,让她封闭了过去的记忆。」 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