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0
?」馨走了进来,「你好一点了吗?」 「我没事,」我停了一下,「你识晤识讲广东话?你会不会讲广东话?」 「系,我识讲广东话。是,我会讲广东话。」她说。 「左边油炸蟹,右边皇家柴-」我说。 「-头戴榄树帽,脚踏大皮鞋。」她说。 「你怎麽会讲广东话?」我说。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我只知道你在讲什麽,後面那首诗我记得听过,不过在哪里不记得了。-这样不好吗?」 「不,这样很好,」我笑了笑,「老实讲,听到你讲广东话时我在想,如果当年教我的老师是你就好了。」 「是吗?」她跟着笑了出来。 「你能先带孩子出去一下吗?」我说:「我还有点累,想先睡一下。」 「你还好吗?」 「他只是还没睡饱,」哈佳对馨说:「你不用担心。」 馨点点头,望了我一眼才走出房间,外面响起她招呼小孩的清脆语音,还有孩子的嬉闹声。 等到馨和孩子的声音远到快听不见时,哈佳才开口:「广东话?那是-」 「中国广东一带的方言,除了广东,香港跟某些地方的华埠也有人讲,」我说:「香港人有时会直接用广东话的词汇撰写文件,如果翻译只学过中文,的确有可能会看不懂。」 「那你怎麽会说?」 「纽约那里的华埠有很多广东华侨,不会不行,」我打了个哈欠,「不过就像你讲的,我可能真的还要再睡一下,待会大薮回来,能不能麻烦叫醒我?」 ### 走进房里身穿土hsE罩袍的男子拉下头巾跟假胡子,是大薮。 「你真的把唐纳文给吓坏了。」他说。 「安其罗还好吧?」我刚吃完早餐,把托盘推到一边。 「今天一早唐纳文的人到他那里追问你的下落,安其罗跟他们抱怨你在那里大开杀戒,把旅店都弄脏了,」他倒了杯水一口喝掉,「相信吗?他还跟唐纳文的手下要清洁费。」 「是吗?」 「除了多索杜罗里你杀的那十个,唐纳文那天派了二十几个人出来,不过没有一个活着回去,」大薮说:「更惨的是知道我们钻进人孔之後,唐纳文另外派了十个人准备进下水道搜查。结果他们一打开人孔盖-」 我想起塞进人孔盖缝隙的那三颗手榴弹,「好吧,我了了。」 「听说唐纳文担心下水道里还有其他的机关,可能会透过其他方法找我们,」大薮坐在床边,「或许我们可以安心一阵子。」 「大薮,」我说:「你在香港警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