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
这天晚上,货柜轮在南海航行,离香港只有一天的航程。 船上餐厅办了个聚会,为即将下船的叶馨和我饯行。 卢瓦西做了一整桌的马赛乡土料理招待船员。不过舱房一直规律的左右、上下摇晃,餐盘碰撞加高的餐桌边沿,发出有韵律的敲击声。 「我们正和台风擦身而过,」奥尔森船长举起装了苏打水的纸杯,「大部份的人都要值更,连轮机长都要在机舱待命,只有这些人能来。」 「而且在台风天不能油炸、煮汤跟做火锅。所以马赛鱼汤也-抱歉啊。」卢瓦西脱下水手帽搔了搔头。 「没关系,」叶馨拿起装了葡萄酒的纸杯,脸颊因为热气跟酒微带酡红,「谢谢大家。」 除了轮机长,朴英业也在货舱检查货柜,在餐厅的只有船长跟水手长,水手长还特地到电讯室,把平常足不出户的报务员拉到餐厅来。 「不好意思,我要回电讯室去了-」大卫.高满脸堆笑说。 「有什麽关系?」卡梅l水手长倒了杯啤酒,塞进他手里,「好不容易到餐厅来,再多坐一会吧。你看,船长不也在这里吗?」 不晓得喝了多少纸杯的啤酒和葡萄酒後,我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船长,」我向船长举杯,「我和朋友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没关系。」船长跟着举杯。 我一口喝乾啤酒,将纸杯碰地一声放在桌上,餐厅霎时安静下来。 「我们明天就到香港了,」我x1了x1鼻子,「所以在这里,有件事要跟大家坦白。」 「喂,你喝多了。」叶馨靠近我耳边轻声说。 「我们两个其实不是船员。」我从K腰cH0U出一把柯特M1911点四五口径半自动手枪,丢在桌上,「我受国际刑警组织委托,带这位小姐回香港,指认一个跨国贩毒及买卖人口集团的成员。」 叶馨拉着我的衣服,不过我继续讲下去: 「我们原先怕走漏风声,所以没有搭飞机,而是坐货柜轮回香港。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连船上也有他们的眼线。」 「什麽?」第一个开口的是水手长。 「卡梅l水手长,您有没有想过,为什麽船长三个月前会匆匆忙忙带各位接这艘船,而且连船医都没带? 「如果我没猜错,这艘船可能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协助贩毒集团夹带毒品。警方发现後通知船公司,公司於是更换了船长跟大部份g部,因为船医工作上经常接触麻醉药品,於是被船公司视为最可疑的嫌疑人,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替补新的船医。 「不过船公司尽管做了这麽多安排,船上还是有眼线,甚至已经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还想杀害我们。」 「你是说那个救生艇意外吗?」奥尔森船长说。 「那艘救生艇的艇艏吊钩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