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唯一的体温
陌生的、恐怖的,却也是…… 致命的诱惑。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捧起了一汪清泉。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了林野腰间的软r0U里。 不是推开。 而是将她更深、更狠地r0u进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骨血中。 “别动……” 顾沉璧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林野的颈窝里。 那里是腺T的位置,是他平时最嫌弃、觉得最“脏”、最容易藏W纳垢的地方。 但现在。 他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x1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再觉得那是废土的臭味,也不再觉得那是低等生物的气息。 那是救命的氧气。 是能让他在这冰冷彻骨的噩梦中,唯一能感觉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林野被他勒得生疼,骨头都在作响。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那只手依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汗Sh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狗。 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却是一片Si寂的安宁。 顾沉璧不再发抖了。 他的呼x1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那种紧绷到极致的肌r0U也慢慢放松下来。 但他依然没有松手。 甚至连那个原本应该在清醒后立刻产生的“消毒”念头,都没有出现。 1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他在饮鸩止渴。他在触碰禁忌。他在让自己对这个“工具”产生不该有的依赖。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治病,为了稳定基因,为了度过这个该Si的雷雨夜。 明天。 明天早上醒来,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她还是那个卑微的囚徒。 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而林野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知道。 她趴在他的肩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1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温柔与怜惜? 只有一片冷酷的嘲讽。 顾沉璧。 她在心里冷笑。 你完了。 当你开始像一个人一样,贪恋怀抱和温暖的时候…… 你就注定会输给我。 这一夜,顾沉璧没有再做噩梦。 他抱着他的“药”,第一次在没有注S镇静剂的情况下,在那充满T温和香气的怀抱里,睡了一个这二十年来最安稳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