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1C了攻2,颜成:C了我老婆,就要被我C
被这一拳差点摔到地上,他下意识地挥拳反击,挥到一半的时候对上颜成深沉的眼睛,硬生生的停住了。 任英彦放下手,把另一边也凑到颜成的面前,说道,“是我对不起你,颜成你打我吧,在我身上发泄完。” 但任英彦并没有等到颜成的第二拳,而是等到了拍了拍他脸颊的手掌,颜成依旧是那个让任英彦有些不安的陌生语气:“在你身上发泄完?我确实打算这么干。” 只见颜成不再多言,掐着任英彦的脖子,把他架到了圆桌上,接着另一只手往下就要解他的裤腰带。 “身经百战”的任英彦一下子就明白颜成要干什么——这是要干他啊! “喂颜成你!”任英彦惊怒地挥手想阻止颜成,但他对上颜成并没有身体上的优势,并且被颜成掐住了脖子,实力大打折扣,蹬着双腿挣扎着,被颜成啪的一声打了屁股。 “啪——”任英彦瞬间涨红了脸,不知是被掐的,还是被从小到大的兄弟带着色情意味打了屁股的羞耻,亦或者两者都有。 颜成动手能力极强,很快解掉了任英彦的腰带,反手将任英彦的两个胳膊绑在身后。 “咳咳咳咳咳——”脖子没有被掐的任英彦终于能出声,他想阻止颜成荒谬的报复动作,但颜成已经把他的裤子扒了。 与俞安宁的泥泞不同,任英彦的底下干干净净,仿佛再正人君子不过。 任英彦羞愤地发现,在颜成的目光下,被掰成双腿打开的他,胯下的那跟却微微挺立了。 一声轻笑,是颜成发出来的。 “颜成你停下,颜成——” 颜成却干脆利落地扒掉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抬起他的屁股摆成一个好进入的姿势,没有任何的润滑准备,对着紧闭的洞口,直接持枪挺了进去。 “啊啊啊颜成我错了颜成——” “不要——啊——” 任英彦的后庭没想到有一天还会被人开拓,抗拒着巨物的进入,却终究抵挡不住,让颜成粗大的roubang缓缓地挤了进去。 “嘶。” 大概是习惯了俞安宁的湿润,颜成也是第一次打这么“紧张”的一场战。 任英彦疯狂地挣扎,背后的双手却无法挣脱,皮带上的金属扣与圆桌碰撞的啪啪声被他吃痛的叫声掩盖过去,任英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异物侵入的感受。 颜成不理昔日好兄弟的痛苦叫声,而是专注地盯着两人交合部位,roubang才进入一半不到,而颜成打定主意要全部进入为止。 他的神态如此认真,好像是在审阅公司重要的文件。 五成。 从小两个人虽然都是少爷出身,但任英彦是着名的纨绔子弟,生在罗马的公子哥不需要勤奋,混着一个不上不下的成绩,毕业后从老爹那拿一个公司,请一些专业人士干活,他在家颠鸳倒凤着就有钱不断地飞进他的口袋。 颜成则相反。他永远是别人家的好孩子,任英彦学生时代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看着颜成端坐认真的样子在他旁边搞怪,讲一堆黄色笑话,还喜欢与漂亮的女孩子调情让她们去找颜成说笑,看颜成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