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膨出体外、走绳(下)
谢自秋闻言呼吸一窒,脸色白了几分:“...不、不要...” 唐念闻言,握在膨出部位的手并未松懈,反而紧了紧。不出她所料,早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子很快再次陷入情欲,谢自秋满腔的反抗被融于唇齿间不堪入耳的呻吟之中。 “不要吗?但我看师尊的身子好像不是这般想法。”话音还未落,唐念指尖轻掐那处,激得身下人动静更大,“喏,师尊的xiaoxue吐得可欢了。” 谢自秋开始有些怨恨自己这般下贱又不堪挑逗的身子,他牙关紧咬,死死压住喉间嘶喘之声。 这样努力克服的模样实在少见,唐念伸手捏住他的下颌,逼他不得不放声而出:“其实师尊心里是愿意的吧?” 话落,唐念停声细细瞧了瞧谢自秋的脸色,果然在听了她这句话后浮上一抹红晕,连带着耳垂也开始少了起来。唐念不禁哼笑出声:“啊,弟子还是猜错了。看师尊现在这副模样,何止是愿意,怕是期待得不行。” 被这样捉弄玩笑,饶是谢自秋这般温吞性格也觉得有些恼火,他不发一言将头偏过去。 “怎么,师尊不同意我的说法?”唐念伸手将他偏向一旁的脸掰正回来,“但师尊这口saoxue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诶。你看,我手都被打湿了。” 白皙有力的指节伸到谢自秋眼前,指尖早被yin水浸润打湿,指肚都被泡的发白,微微皱缩着像是在证明唐念所言非假,他的身体在听到这样的处决方式后依旧恬不知耻地在继续发情。 谢自秋嘴唇紧抿,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种问题本身就只是一些小情趣,床笫之间说来助助兴罢了。唐念也没想着真去否认谢自秋整个人,更没想着要靠着这些言语彻底把他钉死在“sao货”这根耻辱柱上。 虽然谢自秋多少有点自得其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悬在半空的手落下,在谢自秋无依无靠的半边屁股上拍了一掌:“快点起来,师尊试过之后指不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谢自秋被扇得屁股一边流水一边不住上抬,直到这时候他依旧想努力争取一下:“不要...不玩这个好不好...我们、我们玩其他的好不好...” “不要。” 见实在没有转圜的余地,谢自秋只得磨磨蹭蹭起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两腿间脱出来的那块yinrou,在唐念的帮助下一步一喘地走到绳索起始处。 唐念手掌死死钳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有任何逃脱出去的机会。事实上谢自秋现在连站直身子都困难,若不是被唐念扶着怕是立马就会跌坐在地摊成一团。 “上去吧,师尊。”唐念下巴朝着那处微抬,示意他下一步动作。 人已经被送到绳索边缘,谢自秋这才仔细观摩起接下来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yin具。 像是为了刻意折磨玩弄他似的,唐念没有选山门上到处可见的羊绒编制成的精细绳索,而是不知从哪儿处薅来的干枯稻草搓成的麻绳。上面每隔一尺左右绑个绳结,绳索本就粗壮,绑出来的结更是有唐念拳头大小。 麻绳没有被细细打磨过,唐念狠了心要惩罚谢自秋这几日的避而不见,rou眼看去绳索和结上到处都是刺出来麻麻赖赖的毛刺,光是碰上去都扎人得很。 如果是自己那处在这上面研磨的话... 谢自秋这下彻底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会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这一生循规蹈矩,唯一的叛逆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