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小若变成s牡狗
颜色深了,不过这样一来,另一记的颜色就显得浅了,没事,再用皮带打一次这伤得轻的屁股,然而…… 如上,禾昱左右开弓,轮番虐打着。岑若只敢哽咽地哭,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屁股好像是胀痛到没知觉了,可自己但凡动一下,又牵扯起深透脊髓的钻痛。 “嗯啊……不要……” 禾昱直到两边屁股都破出血来才收手,他随手把染血的皮带套上岑若的脖子,然后踩住了多余垂地的部分。 “跪在地上,和躺在地上,选一个。” “呜呜……若要跪在地上……不然屁股会烂的……” “真sao!下贱的牡狗才天天盼着跪呢。是不是早就想在家门口被强暴了啊小牡狗?” 禾昱松开对岑若的桎梏,只依旧踩着那个绑着她脖子的皮带,让她自己找能承受最久的跪姿跪好。 “不,不是的……” “sao屁眼都夹起来了还说不是?” 禾昱手掌压住rou瓣往上,把岑若翘臀抬xue的姿势带得更高,伤痕淋漓血迹斑驳的臀瓣下,就是泛起一点湿润的xue口。 禾昱知道这点水是不够的,却还是直接把整根手指捅了进去,痛得岑若一滴眼泪又掉出来, “sao牡狗,被打屁股就开始湿了,遭受别的惩戒又该怎么办啊?刚刚叫得那么大声,其实你很想吸引别的男的来看吧。嗯?我还以为你怕疼,不喜欢当m,没想到是个天生的saom!” 禾昱的手指在xue里飞速抽插着,牵扯着臀rou上的伤口,岑若所受的快感被连绵不绝的疼痛削弱了很多,可户外的刺激感,尤其是现在邻居哪怕不开门只是透过猫眼偷窥就能看到她被禾昱强暴,又补充给她巨量的紧张和忐忑。岑若很快被禾昱的手弄得高潮了,禾昱的回应是对着濡湿的腿心狠狠一掌。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岑若下意识往前爬着逃离,却被皮带束缚着脖颈,尖叫后便是剧烈又痛苦地咳。 禾昱抬起鞋尖,擦了擦她的腿心,尘土都摩进了屄rou里,灰黑交错。他拉动当作牵引绳的皮带,去看岑若的正脸。她满眼含泪,脸颊上泪痕交错,嘴角渗着口水,黑沉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双耳都陷入潮红。 少男观察着她的表情,好奇她真是个不脸红的人,嘴里晨读一样诵出: “岑若,你多适合穿着大衣走在闹市,脸上平平淡淡的,其实浑身的sao孔都被假阳具撑满,sao水流到脚腕了还当做无事发生。你走进健身馆看似去健身,其实是rou屄被男教练当成沙包,sao屁股和sao奶头就用来给男学员练手,被男人们拳交潮喷,还要继续伺候他们的jiba。最后被架在门口当招牌,请求每个路人虐打sao屄,给主人们揽客。” “不是的……” 少男的话却侵扰着岑若的思维,她闭上眼,浑身泛疼但内里还是蠢蠢欲动,好像真的是虐打结束了还在发sao的人rou沙包。胸部好闷,心跳很快。 禾昱拍拍她发烫的耳朵,眼神低垂,指尖搔过脸颊捻起唇rou:“或者被卖给变态老rou子当牡狗,他高兴了就让你吃吃他的jiba,不高兴了就拿皮带抽你的sao屄,用烟头烫你的奶头,把小嘴当成垃圾桶,反正说不出好听的话。” 岑若的嘴被他的手指撑开,塞进脱下的内裤。马眼吐出的粘稠清液冷了后带着股腥味,直满咽喉,引起阵阵干呕。 禾昱用掌捂着她的唇,不让她把内裤吐出来:“含好。别因为这个高潮了。” 少男让她趴在墙上: “手臂抬高,腿岔开。” 岑若呜呜地出声,rutou不配合地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