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永州城

远。

    褚公裕好奇地仰望着这两人，竟不知在原里分马牛不相关的两人，也能如此熟络。他笑了两声，又想起这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东海秘境，便收敛了笑意，缓步走进城门。

    主城的民巷中，褚公裕转悠了许久才走进其中一间，将盘问来的名单交到月影卫手里，正打算离开时，一个矮个的月影卫一边浏览名单，一边叫住了他，“嘿，城主叫你回来了马上去见他。”

    褚公裕一愣，凑近了想将一些金银放到那人的储物戒中，却被他戒指里的阵法拦住了，那人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叫我什么事？”褚公裕尴尬地问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和他上床。”月影卫轻蔑地摇摇头，将名单还给他，“这些都问过啦，我们做不了更多的事了。”

    褚公裕沉默了一会儿，在月影卫身边坐下，左顾右盼着低声说道：“为什么你们总和我作对？我昨天拿石头扔老鹰，正碰见一只三色传信的，里面正有一份写我的事，你们就这么看不惯我？”

    那月影卫冷哼一声，也凑近了褚公裕，对着他的耳朵呢喃，“你把伍百弄丢了，还问我们恨不恨？你想我们不说你坏话，把我们的师父找回来。”

    “我哪有那本事？”褚公裕冷笑道。

    “你没有，你的情蛊呢？”

    “吐了。”

    “什么？你真是绝情绝义的婊子！”月影卫愤恨地站起来，从桌上拿来一颗苹果，咬了两口后，低声骂道，“我不管，师父不在我们就骂你，师父回来，哼，你做了什么与我们不相干，你就是把城主杀了，那是你们情人吵架，我们该干嘛干嘛。”

    褚公裕听了，不免好奇地问：“他，就没吃凤凰丹吗？怎么城主就拿他没办法呢？”

    “你且去找来了人，有什么话都好说；找不来人，你别瞎问。”月影卫瞪着他，将手边的账本和算盘拿出，大声地拨弹起来。

    褚公裕见状，只得站起来，他站在窗边，看着下面人群中发生吵嚷，才爬窗跳了出去。

    褚崇之成为城主后也没有搬进主城，仍旧住在东风昨夜楼中。他从东海回来，少了一只右手，从前许多累赘似的装饰都被摈弃，只爱窄袖短衫，连头发也减去许多，只将齐肩的头发勉强梳做发髻。春风面不改，其余皆与去时相差甚远。

    “你来啦，脱衣服吧，”褚崇之坐在桌边，摆弄着手里的一只酒盏，无精打采地宣布道，“我现在就要做。”

    褚公裕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有急事。”

    褚崇之打量了他几眼，用手胡乱地比划着什么，褚公裕凑近了去，十分别扭地坐在他腿上。

    “朱厚平来找我，告诉我一件事，”褚崇之抱着褚公裕的腰，微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