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对照顾家业的庶兄弟垂涎三尺
…” “哈,我不是已经配给伍百了吗?城主还说这些……”褚公裕听到那人的话,以为是特意新婚后消遣他,便收了几分怜悯的心,“我哪还能娶妻子呢?” “哦,那个月影卫啊,他不能碰你的,我知道。”褚崇之心有所想,并不把褚公裕的话放在心上,“他是父亲派了保护你的,我知道的。” “褚崇之,你休要光天化日地讥讽于我!哪有这样保护的,你和你的父亲都是蛇蝎心肠!把人吃了都不吐骨头的毒蛇!”褚公裕发了狠地抓住褚崇之的手腕,将那桎梏生生掰得折断。 他想起前月吃下的大虫和那人长久以来胡言乱语的情话,恼怒之余还觉得羞怯异常,那些和伍百亲热的日日夜夜总不能全是被强迫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此刻却要与褚崇之说明,不免真的动起怒来。 褚崇之无言地招呼园中看热闹的下人离开,他看着被打断的手腕上青紫一片,忽地大笑起来。褚公裕也没有心情去送衣服了,他看了那怪异的人两眼便要离开,却被那人用灵力挡住了去路。 “别走别走,我要去洛灵山里探秘境,你和我一起去,”褚崇之催动灵力,骨折的手很快便被修复。他拿着被扔在地上的托盘,咬牙切齿地笑道,“我想起来了,燕秋珍外袍上是裹着这块布料的。在宴会上的时候,我还疑心桌上什么东西闪了我的眼呢。那时我看着你跑出去了,便不大留心。” “我不想去。”褚公裕恼怒地破开束缚的灵气墙,回头叫道。 “不想去也得去!我是城主,你敢不听我的?!”褚崇之愤怒地吼了回去,他怒目而视,脸上因为愤怒颤抖起来。 “你,你有没有……种情蛊?”褚崇之欲言又止,呢喃道,“我昨天就吃了,一只粉色的大虫,它扭曲的绒毛多恶心啊。” “关你什么事!”褚公裕时至今日,已对此人厌恶至极,他装着儒雅的模样,说他们是兄弟,其实冷眼看着他受折磨,看他日夜劳累,看他被众人嘲笑整整三年! “那就是种了?好的很,好的很……”褚崇之愤怒的脸平静下来,露出从前一直有的端庄,他将手边的流光锦散开,霎时间,两人面前闪过点点波光,好似在朝霞下注视一大片海面。 “你的了。”褚崇之将布料收拢,冷着脸扔到褚公裕的怀里,他侧身看褚公裕的戒指,伸手摩挲着将附着在上面的禁制破开,流光锦便进入了储物戒中。 “很痛的。”褚公裕因为禁制破碎而皱眉,他看着那人缓和的语气和像是赔礼的动作,也冷静下来,他与伍百若想安稳度日,总不能和瑞城城主作对。 “当然痛,破了自然会痛。”褚崇之冷哼着笑道,他轻佻地上下打量着褚公裕,“你的修为见长了,我若想强迫你,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褚公裕无话可说,他向面前人行礼,转身离开了花园。 褚崇之长久地凝望着那人的背影,兀地转身便趴在草丛里吐了,他站起身,厌恶地踩死了沾着他唾液的长虫。 褚公裕得了流光锦,那传递东西的任务便被抵消了。他欣喜地回家,倒在床榻上,很快便入了梦乡。 沉睡中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褚公裕再睁眼时,昏黄的晚霞覆盖了整个窗外的景象,他侧身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