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阿斯蒙蒂斯在冷笑（4）

的情人一样对她低喃，用舌尖刮挠着她的耳廓。

    “好了，不用回答我，你只需问问自己，你是否真的能问心无愧的说自己无辜。”

    “——”

    “你问问你的心，你感到快乐了吗？”

    瑶光终于因为这句话，逃避似的狠狠闭上了眼睛。

    成功了——马上就要成功了！

    鬼羽被那尤其灼热的兴奋感填满了兴致，他加重了呼气声，狠狠地把瑶光翻了个身，再次正对着自己。

    终于要来了！

    他极力压抑下这种畸形的雀跃，嘴角狰狞地翘起，那银sE的双瞳，也泛出了异样的宝石般的亮光。

    来吧，坠入深渊吧！

    牧瑶光，露西·白月，第一次在电视中看见你在主持的醉夜城产品专题时我就注意到了你的格格不入——对，就像是那盛开在沙漠深处的琉璃蔷一样，晶莹澄澈，美丽而又坚冷，与外界环境隔绝般地、铿锵而璀璨地，在高高的巨大孤石上挺拔绽放，就算周围那灼炎般的热风如何肆nVe，你都不屈地迎头抵抗着。

    就算被那丑陋肮脏的“噩梦携带者”压在身下肆nVe的时候，你的眼神依旧是这么清明，丝毫没有被绝望所破坏的迹象。

    但是你知道吗。正因为这样，你才有破坏和摧毁的价值。

    琉璃蔷最漂亮的时候，不是盛开之时，而是衰老、凋零、萎缩、昔日的华光统统都被热风所削尽，最后终于不甘而妥协地跌落于沙地，与那最肮脏的尘土混为一T的时刻啊。

    目睹美丽堕落成丑陋的那一瞬间，才是人间至高的享受——能够接到暗杀你的任务，能亲手毁掉你这样的外道，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在鬼羽尤其兴奋的进犯之下，瑶光再也忍不住突然拿手捂住了双眼，口中漏出了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而与之相对的，鬼羽也难耐心中的愉悦，笑出了声。

    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已经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嚎啕大哭，那哭声中的悲伤与痛苦，甚至能让旁听的普通人，都感受到心脏被碾压的悲凉吧。

    但，可惜，鬼羽并不是普通人。

    他被这灭顶的成就感而冲昏了头脑，带着压抑的狂笑声，释放了自己，胯间那浓稠的成分类似JiNgYe的q1NgyU产物，沾Sh了瑶光的大腿。

    但是他那得意而狂喜的表情，在下一秒凝固了。

    “……你呢，你感到快乐了吗？”

    那沾着血块，布满青痕的纤细手臂，慢慢抬起，伸到鬼羽的脸颊边，五指微微分开，埋入了鬼羽那头凌乱而柔顺的长长发丝中。

    “你说的完全没错，鬼羽。——是的，我感到快乐。那么你呢，………………鬼羽，你呢。”

    鬼羽彻底停住了动作，不解地看着那躺在他身下，气若游丝的nV人。

    ……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在撕心裂肺的哭号，现在却能带着泪水露出这种温柔的笑容？明明差一步就要彻底崩溃毁灭，现在眼中却能重新点起灯火？

    为什么？她是怎么做到的？

    是什么救了她？

    “我要谢谢你救了我呢。”

    这句话，有如最恶毒的尖刀，重重地T0Ng进鬼羽的x口，闷得他几乎全身的部件都停止运作了一秒。

    “刚才那些话，如果你没有说出口的话……我或许就会真的照你所说的，沉沦下去了吧。”

    瑶光自嘲地笑了一下。

    “否定过去的自己，质疑之前的坚守是否正确，破罐子破摔地接受那种解脱感，甚至同意……为了不再感受守护宝物的战战兢兢，而亲自摔碎它。”

    “…………”

    “但是你却说出来了——代替另一个我。你b我用最简单直白的方法，直面了自己的另一面。所以我就想……那是真的吗……那么做就正确吗，那样一路走到底的话，我到底还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