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果然是个笑话

！”艾尔莎暴怒地争辩了一半，突然双目大瞪，“等等，……你刚才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哈！什么意思？考虑一下好不好艾尔莎，当时你会倒戈跟她一起逃跑么？不可能吧？既然你会留在嗥月号，那以瑶光的个X，首先要做的不就是和你划清界线么？以她那种傻蠢天真的个X，要是你被萨图迁怒了，她非睡不着觉不可吧？竟然还因为这句话记恨……看样子你真的是完全不了解她，朋友什么的，果然是个笑话！”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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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莎被杰内斯一通话堵得哑口无言，眉宇间带着恼羞成怒的狰狞，但却没有发作，只是怔在了原地，像是在努力回忆、整理着什么。

    见此，杰内斯轻蔑地啐了一口，百无聊赖地走向那个全息拟真T感游戏套装——被这么多事打岔，他都还没好好地玩一下瑶光做出来的游戏呢。

    而另一边，瑶光的房间里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只冰凉、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捂上了瑶光的脖子，中断了她的工作。

    “你想靠这些代码逃避什么呢？”

    似乎是有了什么新发现，鬼羽从悬浮椅后头既亲密又凶狠地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在脖子附近游移着。

    瑶光努力忽视这种SaO扰，依旧自顾自打字：“是什么让你兴奋了起来？”

    “……是什么呢。”

    鬼羽的声音依旧Y冷如同蛇行，不过确实带上了微微的、象征兴奋的颤抖。

    “只是在欣赏你的表情而已。被难得的亲友误解、憎恨、唾弃之后，努力地装出平静的样子，想在一人之时痛哭流涕——但事实上，你却连这种发泄都没有勇气，只能逃避——哈哈哈！照照镜子吧，你现在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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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光的动作停了向来。

    鬼羽知道她和艾尔莎之间的关系……？对了，逃离嗥月号的时候，和艾尔莎发生冲突的那个格纳库，不就是鬼羽埋伏的地点吗。

    她的嘴角毫无温度地一g。

    “……我现在的表情是这样的吗，应该很难看吧。”

    “难看到几乎发出腐臭了。”

    “那么，这种腐臭让你满足了吗。”

    “当然，很美味哦。美味到让我忍不住想试试夺去你身边所有人之后，观察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记得，杀手不会去动目标之外的人吧？”

    “我在杀手之外，也是个热Ai自由的新人类。”

    “从你口中听到‘热Ai’一词，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啊。”瑶光嘲讽地轻笑起来，鬼羽却对此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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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热Ai的东西有很多。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你的绝望和痛苦了。”

    “是吗。”

    瑶光彻底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靠倒在悬浮椅中，任由鬼羽搂抱。

    “别对任何人动手，你的目标是我吧，靠伤害别人来击溃我，岂不是太没水准，这种下三lAn的手段，谁都会用吧。”

    “我倒是从来不纠结手段的高尚与否，不过，你的要求，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只要你能出得起相应的报酬的话。”

    瑶光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半晌。

    然后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觉得美味的话，就尽情地吃吧。…………如果这些感情被吃光，我就能轻松一些的话。”

    鬼羽因为这句话，忍不住爆发出了几乎扭曲的低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