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 过往篇完 请移步主页《一语成谶》
也帮了你!” 这个答案未经求证,便让左恩失去了所有理智,“你个和你母亲一样只会卖逼的臭婊子!”他嘶吼出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知廉耻的贱人!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明明说过可以带她出去!可以给她一条活路!她竟然敢让李报国那畜生破了处,还敢怀上他的孩子!她为什么不信我?!我是害死了很多人,可我从未有过害她的念头,她为什么不信!为什么不信我!你们所有人,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放……放手!”窒息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憋得眼球外突,鼻血横流,双手拼命撕扯他的手臂,双腿胡乱蹬踹,却根本挣不开他坚固的桎梏。 “不对!刘蛮子就是个土生土长的扶水农民,狗屁不通,大字不识一个,怎会懂什么爱神维纳斯?!”他状若癫狂,齿间字字咬得鲜血淋漓,“到底是市里调来的那个狗屁包拯,还是春白那个忘恩负义的蠢货,让你用这招来骗取我的信任,你说啊!说啊!!” “左……左恩,放……放手!”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外吐,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意识濒临溃散之际,“哐当”一声巨响炸开,落地窗被踹碎,玻璃碎屑四溅,十几名警员纵身翻入。 为首的警官肤色黝黑,身形挺拔如松,趁其不备将我拽至身后护牢。他沉声令下,警员迅速合围,枪口齐刷刷对准牧师。 “左恩,好歹小学同过班,怎么死到临头,还要在背后编排我是个文盲?”刘队长从黑皮警官的身侧走出,“你涉嫌诱拐多名少女,罪孽累累。下西方那十八道炼狱前,先在东方好好伏法认罪吧。” “带走!” 牧师粗重地喘着气,僵持片刻终究还是溃散。他缓缓抬起双手,任由那位黑面小包拯将冰冷手铐扣在腕间。 临行前,他突然回头,近乎卑微地祈求靠坐在木椅上等待医护人员的我,帮他保管好那枚断臂白棋。但刘队长没同意,上面残留的不明血渍,是必须要带回警局的证据。 那亦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直白的痛苦和绝望。他离开的背影依旧高大挺拔,每走一步,白袍下摆扫过教堂地砖,都像是在留恋着什么。 左恩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我颈间的钝痛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喉咙干涩得发紧,眼前也阵阵发黑。 恍惚之间,我又想起了一年前。 曾误服微量老鼠药,却被意外救活的奶奶,不顾临床病患异样的眼神。用着和左恩一样的口吻,骂我和我妈是一样的婊子,是不得好死的白眼狼。 骂累了,大抵是自知命不久矣,她才难得施舍般,对着我道出了两个藏了多年的秘密。 第一个秘密,那个陪伴我长大、被我母亲视作黑暗里唯一光亮、毕生惦念的大善人,牧师左恩。 实则就是当年将她以及无数花季少女,拐进扶水县的人贩子之一。 而我可怜又愚蠢的母亲,竟然傻乎乎的以为左恩对她赎罪般的好,是因为他爱上了自己。 至于第二个秘密,我看向闻讯赶来的人,扬唇一笑。 过往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