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之恶4

我什麽都没做。」

    远处,他听见特工露娜以及其他人的声音。SCP-213,那个异常,那个男孩被一群人簇拥着,模样像是即将前往Si刑台的囚犯,又像是被保护着大明星。

    男孩的手铐更重了,几乎拖住了整个人的重量,为了防止身T易接触外界的部分分解掉原子键,脚镣也厚重的不得了。

    「嗨,鲍尔先生跟寇罕先生。」露娜依旧很有JiNg神的打了招呼:「这几个礼拜承蒙关照了,我们好像b预期待了更久,真不好意思添了很多麻烦,以後也请多多指教!」

    席欧点点头,他刚好和男孩的视线交会,这次那双眼睛里没有绝望,就像……连绝望这种感情都消失似的无神。

    他想起自己骗了男孩会使用记忆消除,这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他们研究员会需要SCP保持记忆,才能挖掘到更多东西。

    即便大部分的时候,都没有东西能够挖掘。

    ——「再见。」

    男孩的声音将思绪拉回现实,席欧愣了一会才又点了点头。

    「不过应该不会再见面了。」男孩冷漠的把头撇过,在特工们的押送下进了装甲车内。

    席欧原地站着,然後目送车子离去,引擎发动巨响。又是平凡的一天,世界没有毁灭,天空依旧是蓝的。

    他不知为何觉得难受,因为那些问题的答案没有得到解答。

    该怎麽样才能拯救他们呢?

    他转过头,希望寇罕可以再说明些什麽。然後,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将视线往下移後,席欧甚至连倒cH0U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记得自己一边叫喊一边卷起袖子。

    脑海里迸发着末期癌症的那些套路,譬如说突然失去意识什麽的,又或者说哪里被压迫到,中风?还是单纯的血糖不足?随便,那不重要。

    声音破破碎碎的,像被车子辗过的玻璃屑。

    他记得视线模糊,似乎直到那时,他才真正哭了出声。

    ———

    「别担心,你一个人可以处理好的。」

    黑sE的厢型车即将远行时,阿克罕前辈是这麽说的,对方的手紧紧扣住自己的肩膀。席欧觉得自己就像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恐惧且不知所措——即便他刚满十九岁,实际上也才成年不久。

    阿克罕前辈似乎很担心研究站遗留下来的工作,那些全部都要由席欧先一肩担起。

    「有在听吗?别担心,一个礼拜後就会回来了。」

    席欧回过神,他点点头。内心充满了亏欠感。他知道要阿克罕前辈说那麽多鼓励人的话根本是在要了对方的命。但目前的自己却什麽都做不好。

    席欧不敢把自己的心情给说出去,他觉得太慌乱了,他甚至还会在前往病房探视的时候,一个人对着睡着的寇罕哭出声。那并不像自己。回顾以往的成长经历,他是个资优生,什麽都学得会,对世界充满好奇心,而那个时候并没有这种想也想不明白的事物存在。

    「……抱歉,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阿克罕说,而席欧这才想到要回话:

    「我会没事的。」

    他们两人在停车场这里沉默一会,然後阿克罕前辈点点头,接着便转身往厢型车那里走了。

    天还是凌晨,他们要赶往波士顿港然後前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