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和彷徨,嘴唇抖了片刻,喃喃自语:“该认输……一了百了……” 身后两道强光由远而近,高速行驶车辆急刹车造成的尖锐声让易木石反射性捂住耳朵,不由扭回头,车灯刺眼,根本看不清光源后面从车里出来的人是什么模样,但莫名其妙的,感到那人正用一种诡异莫测的目光注视自己。 易木石耸了下肩膀,五官自动排出爽朗微笑的表情。开心时会笑,笑却绝对不全代表着高兴,表情跟心情本来就是无瓜无葛两件事,对易木石而言,笑是生活中的好习惯,能让很多事变得简单顺畅。 但这次,笑容无疑成为易木石人生里最大的失策。 他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比江水更具备淹没人心的冷绝:“你要自杀?” “关你屁事。”易木石仍微笑着,但别指望他在心情恶劣到极点时还能保持风度。 他似乎看见男人指间很轻微的动作,车前座的男人钻出来,身子至少高他一头,壮实程度从拎猫般把他从石敦上拽下来的力道看,不在能比较范围内。 易木石也懒得反抗,手忙活着翻掏口袋,漫不经心嘟囔着:“钱包,手机都给你,还有个新买的剃须刀——” 那壮汉充耳不闻,眼睛也不看他,巨大手掌扣住他肩膀。 “他妈的,难道还想绑票?老子已经……”后颈猛然一痛,麻木蔓延过全身,视野里扭曲的地面霍然逼近,摔倒的疼痛,伴随意识渐行渐远。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却清晰如冰刺骨:“不是绑票,是劫色。” 易木石在梦里见到上帝,对他幸灾乐祸的笑:你以为从顶峰落到底了?看清楚,还未到半山腰。 。。。。。。。。。。。。。。。。。。。。。。。。。。 睁开眼,仍是一片漆黑,接近死亡的颜色。 嚓得一声火柴划响,光亮像个妖娆女子摇曳着苗条的身躯,易木石看见手中捻着火柴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两三秒失神后发觉心跳加速了,这男人有张叫人失魂落魄的俊俏面孔。 侵占性的目光注视里,易木石除了克服本能恐惧,能做的只有叹气,再次闭上眼睛,得过且过数落老天居然还弄出个极品男人来对比自己的失败。试图换个更舒适姿势,听见铁链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意识到自己被锁得像要五马分尸的囚犯。 火柴湮灭轻微滋声,又一声划响,感到点燃的火柴应该是靠近脸,右颊上燎灼得刺痛。 妈的,你一个漂亮男人装什么卖火柴的小女孩啊? “出人意料的冷静”,话声清远音色悦耳,口气愉快却透出掩饰下的寂寞,“看来你像他的地方不止是脸,还有性格。” 易木石沉默半晌,消化了这句话的内涵,笑道:“虽然不知道我充当了谁的代替品,但那个人你肯定是一辈子得不到,像个怨妇因爱生恨造成了人格变态,是不是?” “你要是连头脑聪明都跟他如出一辙,就应该猜到接下来会怎么样。”男人玩味的调侃中附带着残忍,他划着火柴,小巧的火苗吸上易木石的下巴,抚摩般滑动到颈部喉结,延到锁骨处熄灭。 皮rou灼烧的痛楚让易木石不得不咬紧牙抑制险些冲出喉咙的呻吟,他霍然睁眼,视野里玩弄折磨他的男人表情平淡,淡得像映在剑刃上的银色月光。 易木石笑了,他确实觉得很好笑,居然会觉得这个男人出奇的漂亮,野猫扑捉的神态,猎豹追击的骨感,都美艳决绝,只是欣赏者向来不是猎物。 尽管易木石已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可他并不在乎。一无所有的人通常无所畏惧。 男人俯下身,气息打在他鼻翼,然后落在唇上,披着温和假象蛮横的撬开撞入,不紧不慢挑逗中彰显出霸道和侵占。 瞳孔急剧收缩,易木石的拳头攥紧,又慢慢松懈,舌头搅动与入侵者纠缠,相互进出抚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