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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cao我吗?”舒漠阳问得极为平静,理所当然,如同借债的人问债主,你不要我还你钱?外带点利息? 易木石生硬转动脖颈,摇两下头。 舒漠阳目光向下,落到他腿间,仍是平直无波:“性无能?” “我那方面功能很正常”,男人最不能忍受的猜测,易木石额头青筋爆出,“但你怎么就觉得我想——” 3 “以往大多数人会那么干”,舒漠阳不带感情色彩叙述事实,“何况你恨我应该是因为我cao了你,不是因为我耽误你自杀,毕竟你早可以去死。” “妈的,谁说老子要自杀了?”对着那双太过沉静的眼睛,莫名有点心虚,“就算有过念头,也是一时冲动,最后肯定改变主意!” 曾经那些苦难都熬过了,没道理再简单认输,让玩弄他的老天看笑话。 舒漠阳嘴角掠过极为浅淡的讥笑:“只想到用死来逃避现实的懦夫,的确不太可能有真正面对死亡的勇气。” 易木石挑起眉毛:“你看不起我?” 舒漠阳没作任何回应,目色坦然答案毫无遮拦。 周身散出愤怒的男人向前一步扣住他肩头:“但你现在不得不求你嗤之以鼻的人医好你的右手?” 舒漠阳点了下头,没什么表情,眉宇嘴唇不紧绷也不松懈,张弛有度的平静,毫无惊惶和屈辱。 “被我干也无所谓”,易木石恶毒笑笑,“你是不是已经被人上烂了?” “上烂,倒不至于”,舒漠阳思索着正经回答,“可能有点松了。” 3 易木石像被蛇咬到一般猛缩回手,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舒漠阳却毫无预兆,眼睛里出现一抹带有温度的笑意。 “你——”捕捉到那分戏谑的男人,咬牙切齿,“耍我玩?” 对方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却对这个疑问句再次点了头。 锅子突兀发出尖锐声响,易木石满载愤懑转身将炉火调低,以免煮熟的鸭子变成干尸。并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审视盯着他的背影,神情里极浅淡的疑惑。 舒漠阳感到自己不太对劲,是因为他无意识戏弄和挑衅了易木石,无论是戏弄还是挑衅,对他来说都是罕见行径。 易木石回过身,跟对方视线撞个正着,恶声道:“你看什么?” “侧脸的轮廓”,舒漠阳目光略微滞沉,“很像。”——能归咎的唯一原因,这个男人外型上跟落辰的相似。 像是背脊被狠刺一刀,易木石整个人僵了几秒,脸色连带声音阴暗下去:“你还真怕我轻易放过你。” “治好我的右手,不要造成影响行动能力的伤”,舒漠阳思索片刻,“或者只要可修复就无所谓。” 3 什么叫可修复就无所谓?你以为你的rou体是台机器,能更换零件? 医者本分让易木石几乎就脱口叫骂出来,但一考虑到立场,只能吞声咽气。明明对着全凭自己处置的仇人,却郁闷到无可复加: “你说发泄仇恨到满意为止,那要是我一直不满意呢?” “持续做任何你想做的”,舒漠阳淡淡道,“我不反抗,不会用任何手段危害你,还可以承诺尽全力保护你性命安全。” “这么说我可以玩到你死的那天?” “你能活的比我长,就可以。” “很好,很好”,对方绝境中也不落下风的咄咄逼人,让易木石拍手,嘲讽性赞美,“那就试试你听话到什么程度。” 靠近舒漠阳的身前,易木石一脸邪气诡异的笑,手抚过男人脸颊,轻佻的触摸延颈侧到肩膀,继续滑过左臂的外线,直到手掌,霍然抓住舒漠阳神智不清也紧握在手中,伤重体弱也绝不离身的那柄剑: “把这玩意送给我,就考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