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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掌握的信息可算不上筹码。” “那第三样圣器的下落呢?” ‘怨爷’明显一愣,轻蔑讥讽:“你伤及头脑了?金羊皮卷上有记载了最后一样圣器——” “火龙之齿”,帷幄运筹自如的平稳声线,“在远东‘骨架岛’的死亡之谷里,现在你把那里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任何东西了。” “你——” “圣器三位一体,记录另一样的隐藏地点,如果你的脑子完好,为什么不想想我是怎么找到赫拉首饰盒?” “火龙之齿已经在你手里?!”霍然提高的激动叫喊几乎要刺穿程零羽耳膜。 将电话离远,不急不徐道:“很遗憾,我不知道展意把它藏在哪儿。” “可恶!”暴怒咆哮,“绕了一大圈最后居然回到起点了!那个小畜生,我要他说,说出来,把骨头都打断,筋脉挑出来……” 2 “我很乐意替你做这些事”,程零羽对着举到最远处的电话,“但对展意都是无聊把戏,我这一个月都在烦恼这个问题——” 淡缓话语,却透出不寒而栗的残忍冷绝:“有什么新鲜手段能让他痛不欲生。” “让他……说出来”,‘怨爷’像抓住黑暗里一缕光,能让他得到整个太阳,压抑着激动试探着鼓动,“让他输给我。” 程零羽沉默。 “你在犹豫什么?” 仍是枯木死灰的寂静。 “想想他对你做了些什么!” 挂断忙音。 ‘怨爷’怒气冲冲摔了电话,愤恨瞪着监视屏幕。 病床上的男人已经毫无生机,眼里灰蒙一片对着虚无前方。 2 “程零羽?”银炼担忧出声。 男人精致漂亮的五官如同石化,感知陷入封闭,低喃自语:“他对我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 猎鹰,外人看来被珠光宝器环绕,藏有无尽财富,但在其内部高层干部心里,只有惶恐和惧怕的幽黑迷宫。 为金钱着迷,沦为奴隶,供人驱使。 要见‘怨爷’,包括他唯一的孙子银炼,都需蒙上眼睛,凭借声音指引摸索着到达迷宫深处。 黑道神秘第一人的意思,就是不信任任何人。 “拿掉眼罩吧”,苍老却充沛的声音,“展意,早该让你来见我。” 展意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头发花白面色红润的老人,低下头时冷绝嘴角微微抽动。 一旁银炼也垂首行礼:“爷爷。” 老人不甚在意敷衍:“你这次做的不错,但手段比展意还是差得远,险些坏了大事。” 2 “金羊皮卷上破解出的内容我之前汇报过。”展意拿出装载盒,只有他知道,盒盖内还附了一层薄比刀刃的瓷片。 老人眼里满是狂热贪色:“我知道,也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想亲手摸摸这些可爱的财宝钥匙,拿过来给我。” 展意向前走的同时,手摸到盒边,离他一生猎捕的人,差十步距离。 后侧方暗处保镖打扮的人本来无声的如同不存在,却突兀抬头,眼瞳里蓝色冷光乍现。 微弱扑声,展意看着面前的老人胸口一点红渍逐渐扩散,突兀瞪大的骇人眼睛,冲盒子方向伸出的枯手,轰然倒地。 那保镖打扮的男人脚一点地,身体轻盈如燕,继续开枪扫灭所有灯盏光源,展意最后看见的,是他甩头时假发脱落,银白头发如瀑飘动,迅速隐匿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慌乱叫喊,银炼调派人马追击,展意根本听不见周遭声响,只是摸索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