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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上了同一条风雨飘摇中的小破船。 从那次醉酒事件后,两人再无交集,照面不过是齐轩跟随程零羽身后来到这间凌晨酒吧。雷纪秋不动声色,只是无意识去留意齐轩新添的伤疤,头上脸上胳膊上,他距离程零羽的位置越来越近,那意味着他得到倚重和信任,也意味着他下手的时机渐渐成熟。 雨从中午开始下,连夜,到凌晨三点多还没有要停的迹象,酒吧里无人光顾,空气闷得压抑,就在雷纪秋考虑要不要提前关门的时候,一个穿黑雨衣后帽遮过脸的男人推门进来。 他喘息粗重,急匆匆环视酒吧:“没人吗?” 1 “要是我不算的话。”雷纪秋已听出,那是齐轩的声音。 “总算是还有一件走运的事。” 他将帽子捋到后面,头发面孔全是雨水,转身拉下酒吧的铁门,走到吧台前一脸正色对雷纪秋说道: “听仔细了,等程零羽问起,就说三年前只是一夜情后随便同居了一阵,之后再无联络,总之你对我的底细一无所知。” “你身份败露了?”雷纪秋放下玻璃杯,走过去与齐轩面对面坐下。 “就算没有也差不多了”,齐轩自嘲的一笑,“我今晚去偷程零羽的CD-KEY,要说程零羽的信息网是东南亚黑道交易血管,那个CD-KEY就是心脏。” “结果失败了?”雷纪秋低头点了根烟,竟有点幸灾乐祸的神色。 “是陷阱,虽然我没被抓住也没被看见脸”,齐轩吐了口气,胳膊堆在吧台上支着额头,“但程零羽的作风我清楚,他一定猜到是内鬼,第一时间彻查所有人,通过他给的电话。” 齐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拿在手里摇晃了一下:“我关机了。”他沉默片刻继续道,“程零羽想挖一个人易如反掌,你逃跑的生存几率绝对低于试着蒙混过关。” “你打算怎么办?”雷纪秋淡淡问道,他转身拿起瓶上好红酒,缓缓往杯里倒。 1 “能跑就跑,跑不了再说。”齐轩正打算起身,胳膊被雷纪秋扼住。 “你自己刚说过程零羽想挖一个人易如反掌。” “我可没有别的选择。” “你浪费宝贵的逃命时间,多此一举的来教我怎么做。”雷纪秋抓着他的右手没松开。 齐轩冷笑甩开钳制:“因为我实在很讨厌你,不想亏欠你什么。” “正好我也看你不顺眼”,雷纪秋递过酒杯,“逃命前是不是连喝一杯的时间也没有?” “再见。”齐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利落跳下高椅,走到门口却顿住脚步,回头问道,“你以前,真的猥亵过未成年人?” “是啊”,雷纪秋顿了片刻,嘴角扬起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但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比起小孩,我更乐意cao你。” 忿忿转回头,去拉那闭合的铁门,手上却突然间使不出半分力气,紧接着胳膊垂下去,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跌跌撞撞扶住一边的沙发。 “你……给我下药?”齐轩难以置信看着朝他走来的雷纪秋,看着他接近,居高临下冷漠戏谑的看着自己,冷冷道: 1 “小警察,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对我这个鸡jian犯不加防备。” 被拖进房间甩在床上,齐轩四肢使不出一点力气,只是任由雷纪秋剥皮一般脱光他的衣裤,赤身裸体的屈辱如同上百根钢针反复穿刺皮rou,他不想示弱,却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躯体。 雷纪秋表情冷淡,像是屠夫麻木的处理过手的动物干净利落结果它们可悲的生命。他抓住齐轩手腕,用电线捆在一起绑到床头,手掌抚上他结实健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