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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样比性命更怕失去的东西。 土着人趁着天未黑透仓皇离去,树上半躺的展意懒散起身进入树林深处,不意外看见地上蛇尸,淡淡扬声道:“程零羽,滚出来。” “在这边。”少年仍处于中性的柔和声线传过来,引导展意步伐。 浅小的清水溪弯,月光散落笼罩下程零羽赤裸躯体,水位只到膝盖处毫无遮掩作用,他弯腰漫不经心掬水打湿身体,水珠四散流淌过青涩光鲜的肌rou纹理。 “看来这次我又能留下了。”程零羽歪头微笑,仍像带着点赧然。 展意却不为所动,冷淡道:“你还算有点利用价值。” “是啊,不努力的话”,程零羽摸着鼻尖笑笑,“会被你卖了。” 展意打量他片刻,不带感情吐出结论:“滞销品。” “没错,别想随便打发,处理了我”,程零羽淌着水走到展意面前,“我跟定你了,不管你去哪儿,做什么事,不要妄想甩开我。” 展意冷道:“你迟早会拖累我。” 程零羽不以为然笑笑,突然跪倒在他腿间,手娴熟扯开腰带裤链:“但我能为你做很多事,以后会越来越多,多到你——” 话语消声的突兀,展意身躯猛然促紧,表情仍然冷淡,眼里却燃起小簇情欲光火。视线垂落在少年骨架突兀的消瘦肩线上,脖颈细得动脉显出,几乎看得见脉搏跳动,只需两指一掐就能终止的性命。 程零羽偶尔会狡黠上挑起眼睑,勾人的色情味道更重,他几乎在卖弄舌头的灵活,尽管喉咙浅显脆弱不能整根吞吐让男人尽兴的贯穿,仍变换着角度手段刺激男性本能到不可能抑制的地步。 选择最恰当时机抽离,被推翻向后躺倒,两腿微曲自然敞开,展意压上来,胳膊撑在他耳侧,手腕处蹭到他脸颊。 展意进入的并不快,但仍像是蚕食般充斥血腥和凶暴,抽插连带了他整个身体上下晃动,背脊磨在湿地如刀锋般尖锐的杂草上,细细密密的麻痛,背后和体内。 程零羽摸到旁边自己的衣服堆里,那把洗净鲜血洗不去腥气的匕首,执在手里抵上展意汗水密布的脖颈,在身体本能抽搐的空挡里扯出笑容问道:“我在想你的血放出来,是不是比蛇冷得多?” 展意看也不看刀锋,猛一挺身狠扎进深处,程零羽躬弹起腰身,头不自主的后仰,手臂也重重坠落在地。 “都说蛇是冷血动物”,展意火热律动同时,说话口气冷绝,“但在看我来,缠绕式瞬间致命的猎杀手段太过仁慈了。” 混沌里视野不住晃动,听得到水落滴答作响声,程零羽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抽离身体的音符,这个漫长的乐章配得上残酷之名。 他终于抬头,用失去血色的嘴唇嘶哑道:“让我活下去。” 展意面无表情走过去:“印刷版的下落。” “我说。”程零羽淡淡道,虚弱不堪。 展意脸上仍不见喜悲,弯腰拔掉针头用细绷带利落止了血。 程零羽侧过脸,嘴唇正对上展意右耳,轻笑道:“但我有个条件。” 展意转头,两人眼睛对上,像是对赌双方相互猜测着对方的底牌。 “什么条件?” “我要你——陪我睡一晚上,到明早我绝对知无不言”,程零羽勾唇吃吃笑了下,“不用担心,我让你上。” 展意漠然看着他:“你想靠色诱?” 程零羽苦笑微弱摇头:“没准你身体,那根东西还记得我,好歹也cao过我百来次。” 一旁作壁上观的丁朗大肆嘲笑起来:“前些日子还威风八面的程老大,现在自甘下贱到求人上,我看你离了男人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