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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会派个相对放心的人,对怨爷来说应该没有绝对信任的人吧?” 银炼瞳孔幽黑,目光总显得有些呆滞无神,因为双眼经常被蒙上,在各种迷宫尽头才能见到怨爷。 “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你说出首饰盒上抹掉的内容。” 程零羽轻啧数声,挑眼望着银炼笑道:“小子,太着急亮底牌会被吃个一干二净。” “清楚消息的份量,你就不会因为任何酷刑开口”,银炼低下头,似乎有些局促,“何况我也不想……” 程零羽怔了片刻,嘴角上扬,轻舔下唇沿,颇为无奈道:“我中意成熟男人,但偏偏总吸引些毛没长全的小鬼头。想跟我zuoai?上我还是被我上?” 2 银炼抬脸,眼睛睁大瞪着程零羽,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 漂亮慵懒的男人笑意加深,诱惑漫溢:“看来后者可能性更大。” 烦躁不安纠缠了多时,丁朗狠狠掐灭香烟,猜测着程零羽使了什么办法,能让怨爷派出他唯一的孙子和精锐部队。匆匆瞄了站在窗边的展意,仍像个没有知觉的石头人,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少主人让你们进去。”精锐部队猎手,只听命于银炼,其余人都可能成为猎物。 这种直逼后颈的杀气让丁朗浑身泛冷阵阵麻痛,走进门看见程零羽浅淡秀美的笑,像是滴入水里的鲜血。 “你刚才说我想怎么样都可以?”程零羽侧脸问坐在他床边的银炼,得到点头回应后转向丁朗,目光摄人,“你觉得我想干点什么?” 丁朗强压心底慌乱笑道:“你想要的不就是展意吗?” 程零羽摇头,目光狡黠闪亮:“我要你。” 空旷野外,男人的咒骂声叫嚷声,以及彻底放弃尊严的哀求哭喊。 “程零羽,你,你——”丁朗像是被切了舌头,说不出词句,瞪眼看着他的亲信手下,全部都剥光衣裤手脚绑住,紧挨着捆成一圈,赤裸腰间缠绕了满满的红色鞭炮。 2 “我劝过你别让他们强jian我,我真的很记仇”,程零羽轻耸肩膀,点燃叼在嘴里的烟,防风火机在空中划过弧线,“睚眦必报,十倍讨还。” 火星落地,刺耳鞭炮响声,撕心裂肺的惨烈嚎叫,血rou四溅。等到一切重归寂静,程零羽轻笑两声:“死不了,但肯定废了。” 丁朗呆望着满地血迹,抬头看过去,微笑的男人秀美,同时残忍到无法想象。 招惹了猛兽,注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你没干过我,不用担心命根”,恶魔冲他笑,“但你的后面会受到个火辣招待。” 夜空里绽开绚烂烟花,像张巨网扑向地上的人。 展意冷冷看着走到他身旁,病弱脸上显出兴奋的男人:“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程零羽搓手笑道:“你不喜欢烟火?这可是我自制的,火药剂量要是控制不好,有人就会屁股开花。” 不远处丁朗被迫跪趴,脸贴在地上翘高臀部,屁股里插的是那根正在不断打向天空的烟花筒。 “教我制烟花的人给过一个忠告”,程零羽映在火光里的脸若有所思,“他说别爱太聪明的人,他们只会利用你。” 2 [‘七’侦探社] 坐在办公桌前,允落辰半握拳头掩住嘴下打了个喷嚏,声音轻微,还是引起言欢注意和调笑: “有人骂你?还是感冒了?” 允落辰撑在额侧的手指滑过眉骨,勾动几下,像是有个极为美妙的秘密要与人分享。 言欢不假思索靠过去,肩膀被抓住,顺势嘴唇上交流过温热,不断加深的探求。 分开时喘息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