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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磨着上颚,向内攻略得越深,就是越脆弱敏感的地方。 言欢突然甩开头,微透红的面孔,眼睑轻轻颤动,喘息时残留的丝线干涸在嘴角,他再次扬起脸时,冲允落辰不甘示弱的笑道: “这种幼儿园的程度可完全不够。”他伸手抓住允落辰的衬衣,向两边撕开,脸靠进裸露出的结实身躯,亲吻舔弄着男人上身的敏感部位,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腹部,他跪下去,手解开允落辰的裤子。 允落辰并不阻止,只是目光里有什么微弱的闪动了片刻,淡淡问道:“你想要我在这里干你?” 言欢没说话,此刻他也不可能说得出话,他的嘴在忙着做另一件事,一件让他口中留不出任何空隙的事情。 “知道有人看,会让你更兴奋吗?”允落辰冷淡的讽刺里,似乎夹杂了一丝愠怒,只是他掩饰得天衣无缝。 言欢站起来,目光仍低垂停留在允落辰腰下,随手抹了一把嘴唇,笑了一下,显然对自己做的成果很满意,然后他抬头,望着允落辰,自己动手褪掉衣裤,丝缕不着魅惑笑道: “若干年后你可能不记得我叫言欢,但不会忘了我有多yin乱。” 允落辰抓住他肩膀,言欢顺从着转过身手抓住围栏,趴俯下身体双腿叉开,感到身后的男人不带感情的扶住他腰身,灼热的柱体缓慢插进干涩的甬道,研磨着撕扯开内壁皮rou,直侵入体腔里。 喘息里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言欢被抽插动作牵引着反射性挺直背脊,身体绷紧后xue霍然收紧裹住允落辰深埋的性器,听见允落辰吃痛的吐了口气,不由吃吃笑起来。 允落辰似乎也笑了一下,淡淡的吻落在言欢的肩头上。这一抹异样的温情,与整件事态的发展格格不入。言欢微感诧异想回头时,却被一个深刺捅得头脑轰响,眼前发白。 允落辰不再有耐性,毫不留情用力cao弄起言欢年轻的身体,右手绕过他的腰,握住言欢已经兴奋湿润的男性上下抚动,不时点到前端的细孔刺激得言欢浑身颤栗,躁动扭动身躯寻求痛快的解脱,欲望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海浪,起伏不断,接近高潮时又跌落下的焦躁折磨得人发疯狂暴,沉沦时就忘记了一切。 射精的几秒钟,言欢说不清是极至的痛苦还是欢愉,不记得是为了什么目的跟允落辰zuoai,如同是粉碎了全部,包括罪孽跟烦恼。 感到允落辰也在他体内发泄出来,却不再动弹,言欢有气无力,极不耐烦催促道: “喂,干完了不出去,等什么?” 没有回应,言欢扭头,这次允落辰没阻止他,他看到一个人—— 雷纪秋,站在天台门口,静静看着他。 10 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世界上唯一的无底之洞只存在于人心里,它的名字有时叫悲伤,有时候叫绝望。 言欢曾以为跟雷纪秋的重逢已经是他人生最尴尬煎熬的时刻,可跟现在相比那已经不值得一提,光裸的身体蓦然觉察到顶楼的风其实很冷,能吹进血管和骨髓里。 “发什么呆?”言欢强迫自己讥讽笑道,“我跟他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看两个男人亲热你还会觉得奇怪吗?” 雷纪秋面无表情,迈步向他走过来。 “纪秋……冷静点。”拉住他手腕的人是齐轩。 言欢这才发现齐轩一直在那里,因为他眼里只看见雷纪秋,容不下齐轩。想必,允落辰应该跟他恰相反。不由抬眼瞟了眼仍抱着他腰身的男人,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戏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允落辰却似乎完全不在意,手搭上他肩膀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