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表面的和谐,经常会上演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他曾试图逃离,桑蓉和陈永权却不愿放他自由。 并非是因为爱他,他们掌控他,是为了更好的拿捏陈桑。 桑蓉知道他和陈桑的关系,高考后那个荒唐的夜晚被桑蓉听到了声音,也是那一天,桑蓉有了掌控陈杨的把柄。 而陈永权则认为陈桑是风筝,陈杨是能控制陈桑的线,如果线丢了,他就无法预知风筝飞去的方向。 陈杨有时候宁愿陈桑一点都不爱自己,也许这样他们都会好过很多。 但现实却是,他们被同一片温床孕育,从小就紧密相连,复杂的感情纠葛刚好是命中注定,令陈杨难以摆脱。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陈杨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跟在自己身后的陈桑,“你还要跟多久?” 陈桑走到他身边,抬起手摸上他一侧脸颊,有些无奈地道:“哥哥,你难过的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陈杨无动于衷地打开他的手,“你也看到了,只要你在家,爸妈就会吵架。” 陈桑皱起眉,不喜欢陈杨抗拒自己,“你什么意思?” 陈杨叹了口气,忽然主动搂住了陈桑。 陈桑僵住身体,诧异地看向陈杨,心底不受控制的滋生出喜悦的情绪。 这一刻,他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的事,只想用尽全力拥住陈杨。 “陈桑。”陈杨语调温和地唤着他的名字。 陈桑想起高二那年,陈杨见他打架回来,也是这样温柔地唤他,仿佛他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而陈杨一定会倾尽所有的爱他。 可是此刻,陈杨却在这样温馨的时刻说出最残忍的话:“这个家不需要你。” 陈桑错愕地睁大眼睛,陈杨还在继续:“我也不需要你。” 明明夜晚并不寒冷,陈桑却遍体生寒。 他想,陈杨不愧是他的哥哥,只有陈杨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他感受到鲜血淋漓的痛。 “哥哥。”陈桑用力勒住陈杨的腰,忽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陈杨的脖子。 “唔……”陈杨咬紧牙关,不让痛呼声泄出分毫。 尖锐的牙齿终于刺破脆弱的皮肤时,陈桑被陈杨用力推开。 月色下,陈杨狼狈抬手,捂住自己受伤的侧颈,果不其然摸到了些黏腻的血液。 悲凉的气氛被不合时宜的举动破坏殆尽,陈杨忍无可忍,暴躁出声:“陈桑,你他妈是属狗的吗?” 陈桑开心地笑起来,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哥哥,你甩不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