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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呢?”秦眠故作淡定地反问:“陈慕生,你伪装这么久,到底想从我这里想得到什么?” “你也知道我哥很在意我,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都可以很快找过来,就算你想困住我,或是用我威胁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看一看自己能否承担得住我哥的怒火。” 1 陈慕生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架在了桌子上,不以为然地道:“你哥当然会生气。”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知道你喜欢我,甚至不惜带着我私奔。” 秦眠:“……” 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他从前只想利用陈慕生刺激他哥,却完全没想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捕猎的人有一天也会成为猛兽嘴里的猎物。 他该怎么办? 陈慕生心情很好的上了床,毫不怜惜的用力捏住了秦眠的下巴,“秦眠,你和秦槐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时,可有想过今天?” 秦眠轻蔑地看着他,即便身陷囹囵,他也没有想过向陈慕生求饶。 “我只恨自己没有听我哥的话早点甩了你。” 陈慕生眯了眯眼睛,深邃的眼瞳里仿若聚起火焰,正等着将秦眠焚烧殆尽。 1 他松开秦眠的下巴,指尖落到了秦眠的胸口,语气危险地道:“秦眠,三年前的冬天,你也是用这样冷漠的眼神望着我。” 就好像他是什么惹人嫌恶的垃圾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秦眠努力调动四肢,想要躲开陈慕生的触碰,却始终提不起力气。 见自己已然失去逃脱的可能,秦眠试图分散陈慕生的注意力,“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你。” “你当然不会记得。”陈慕生的手指忽然用力,秦眠只觉得整块皮rou都刺痛了一下,就听陈慕生继续道:“对于三年前的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喜欢立牌坊的服务员罢了。” 他这样说,秦眠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三年前,他过生日那天和秦槐生了气,秦槐没有理会他,他便一个人应了朋友的约,去了附近的一所gay吧。 能和秦眠玩到一起的朋友都是富家子弟,整日里胡作非为惯了,所以当其中一个人非要让服务员陪他过夜的时候,秦眠只觉得那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并不感到奇怪。 后来,服务员转过身向他寻求帮助,希望这场生日宴会的主人可以施予援手,不要让他太过为难。 “这位先生,您可以劝劝您的朋友吗?我能提供的服务有限,真的没办法完成那位先生提出的要求。” 1 可秦眠是怎么做的呢? 他当时喝了太多酒,脑袋发昏,一腔脾气无处可以发泄。 而这个时候,一名小小的服务员居然将两人之间的事引到了他的身上,对于秦眠来说,同样的伎俩他已经见过太多次,这些人无非是想抱住他这条大腿,幻想着可以趁机翻身罢了。 所以,烦不胜烦的秦眠听到陈慕生的那番话后,只是用轻蔑而冷漠的眼神扫过去一眼,随即发出一声无情的嗤笑。 “你不过是长得好看了点,也可以立牌坊了吗?” 陈慕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包厢里传出阵阵哄笑声。 没有人会在乎陈慕生的感受。 终于想起那段快要被彻底遗忘的经历后,秦眠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 原来,陈慕生自与秦槐订婚起,就已经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