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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羽还是不放心,“真的吗?” 路阳不喜欢段羽这么关心别人。 他弯下腰,凑到段羽眼前,忽然挑了下眉,“还是说,比其他,你更想标记我?” “路阳!”江景回过头,深暗的眼睛透出凌厉的光,竟是有些害怕段羽真的会选择路阳。 这是他和段羽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如果这种事也要被路阳抢了的话,江景不确定,以后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可以接近段羽。 路阳神色淡淡地扫了江景一眼,而后转过了身,没再说什么。 见路阳不再掺合他们之间的事,江景再次转回了头,忍着疲惫放轻了声音催促:“小羽,快点。” 段羽忍得其实很辛苦,这会儿又有些晕,他凭着本能低下头—— 尖锐的牙齿刺破脆弱的皮肤,品尝到一滴鲜血。 江景感觉到一股强势的信息素不容抗拒地涌进他的腺体,而他自身的信息素十分排斥对方的入侵,这让江景很不好受,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尽管江景抑制的很好,段羽却还是闻到了一缕从他腺体处隐约飘出来的红酒的香气。 段羽抬起头,总算放过了江景的腺体,脑袋却变得更加晕了。 19 也许是因为江景与段羽从小便陪伴在彼此身边的缘故,尽管江景整整难受了一个晚上,但好在,这次的临时标记成功了。 江景与路阳带着段羽办理了出院手续,被医生告知,因为江景与段羽同为Alpha,他们之间做出的标记行为未必能起到多少效用,很有可能过不了多久就需要进行第二次临时标记。 江景对此倒是无所谓。 他的腺体红肿了起来,上面有两个很深的牙印,足以看出段羽咬他时有多用力。 被标记时,江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段羽打上了烙印,那种滋味虽然很不好受,却让江景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开始喜欢并享受一切可以与段羽产生关联的行为。 不过他们很快就接到了一个噩耗。 段羽的父亲在经历了几次抢救之后,终于油尽灯枯,人走灯灭。 接到消息的时候,段羽离开医院没多久,段母不敢直接将消息告诉段羽,只能告诉他地址,让江景先把段羽带过去。 路阳已经沉默了一晚上,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段羽忍不住关心道:“路阳,你不开心吗?” 路阳与他对上视线,勾起的嘴角带着苦涩的情绪,“嗯。” 段羽很疑惑,“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是因为我吗?” “我……”路阳抬起手摸了摸段羽的脸颊,模样有些颓丧,“小羽,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路阳一直在想,如果他能早点遇见段羽的话,现在让段母这么放心的人也许就是自己了,昨晚可以被段羽标记的人就不会是江景。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现状感到无力。 江景坐在段羽另一侧,见段羽这么关心路阳,不禁有些烦躁。 从前便是如此,只要有谁接近段羽,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只是过去的江景从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压抑的久了,他在面对段羽时便越发没有耐心。 不仅仅是段羽怀念过去的江景,幡然醒悟后,江景也时常会想,如果曾经的自己能不被恨意所蒙蔽该有多好。 可段羽以前遇见的那些人并没有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