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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路阳带着段羽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才想起来给段母打个电话。 医生说段羽的腺体目前还不确定是什么情况,需要进一步了解段羽平时的生活习惯和分化期那段时间的经历、用药以及分化的具体时间。 段羽烧的意识模糊,自然无法回答医生的问题。 事实上即便他清醒着,也未必能记得分化期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对于连药名都认不全的段羽来说,这无疑是在为难他。 而路阳与段羽一起生活的时间太短,对段羽平时的一些习惯了解的并不具体,何况段羽分化那段时间他并没有陪在对方身边,又哪里能回答医生的问题。 身在另一所医院的段母此刻有心无力,正在照顾病情恶化的段父,便只能在电话里与医生沟通。 但有一件事,她必须请江景帮忙。 她清楚的记得,段羽分化那段时间是在江景的陪伴下度过的,而自己当时正好在忙公司的事,在段羽被送到医院后才知道他分化成了Alpha,其他一概不知。 江景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做兼职,听到段母说完段羽的情况后,他立刻跟老板请了假,迅速动身前往医院。 段羽仍烧着,江景还未见到段羽,就被路阳带去了医生的办公室,将段羽在分化期那段时间用过的药物、种种表现和经历都说了一遍。 当路阳听见江景一字不差地说出段羽用过的几种药物时,心里是有点惊讶的。 他本以为江景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段羽,之所以会突然醒悟过来,不过是因为不甘心在作祟罢了。 可是现在,望着江景焦急的面孔,他不得不承认,江景的喜欢并不比他少,只是江景从前被恨意蒙住了眼睛,才会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医生听完江景的叙述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又让江景和路阳带着段羽去做了其他检查。 段羽全程都没有醒过,脸色苍白又憔悴,江景从没见过段羽这般虚弱的模样,不由有些心疼。 他蹲下身,动作很轻地摸了下段羽的额头,手上所感受到的温度就像是一团火焰一样烧到了他心里。 江景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望着路阳,“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路阳心中本就有些自责,见他这般理直气壮地质问自己,不禁也有些火大。 他不客气地道:“江景,你最该责怪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如果你从前能好好待他的话,小羽也不会伤心的联系我。” 路阳的话听起来轻飘飘的,江景却觉得沉重的厉害。 是啊,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事,他才是问题的源头。 路过的护士听见他们的谈话,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病人都难受成这样了,你们现在互相指责又有什么用?” 江景与路阳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段羽,总算不再针锋相对。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面色沉重地道:“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他发烧是因为他的腺体并不稳定,如果没办法让他的腺体稳定下来的话,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会反复发烧,并且很有可能会影响现在的智力。” 江景和路阳心里一紧,听医生继续说下去。 “病人现在的Alpha体征处于躁动状态,他体内的Alpha信息素比普通人多了很多,又没有可以发泄的渠道,就只能一直存留在他体内。” “现在,病人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