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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玉还未走出院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疯疯癫癫的容凛突然跑了出来，挡在他身前，神情急切地望着他，神态如稚童一般，说话也颠三倒四。

    “阿玉……卓玉……喜欢！”

    容凛真的忘记了所有人，却唯独记得他。

    虽然容凛的穿着打扮与从前无异，背脊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挺拔。

    他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触碰卓玉，带着很明显的小心翼翼的意味，却在中途将手收了回去，似是担心这样的行为会惹来卓玉的厌嫌。

    卓玉许久没有看到他，一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容凛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吧？

    卓玉看着容凛，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眼神有些空洞，“从前我不觉得自己生来即为魔，也不认为自己能祸乱正派，如今看来，预言已经成真了。”

    虽然卓玉不想承认，但紫薇山会变成现在这样，确实是因他而起。

    倘若他没有自作聪明，以“情毒”之由与其发生关系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了。

    “别、难过……”容凛下意识安慰着卓玉，他的思绪其实很混乱，可看到卓玉后，他的内心便久违的安静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熟悉，容凛忘记了太多事，却始终记得，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叫卓玉。

    卓玉没有理会容凛，越过他大步离开，容凛本能地跟上去，却很快就迷了路，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卓玉回到住处时，苏景一夜未眠，正像往常那样给自己种下的花草浇水。

    经过他的细心照料，那些种子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鲜绿的嫩芽。

    “哥哥，你好像对这些花草很上心啊。”卓玉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突然从后面抱住了苏景的腰，“从前你明明就没有这种闲情雅致的。”

    苏景并没有被卓玉吓到，“我只是觉得，先前长在此处的花草也可以和我一样获得新生。”

    卓玉愣了一下，苏景转过身，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还有，你也是。”

    “阿玉，忘记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事，从此以后，我们只为自己而活，好吗？”

    卓玉盯着他的眼睛，“可是哥哥……你不会嫌我脏吗？”

    从将他解救出来到现在，苏景都没问过他，容凛囚禁他时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昨晚他抱着酒坛去寻白翊时，苏景也没有阻止。

    虽然苏景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可卓玉还是忍不住担心，苏景会不会觉得他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