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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小傻子听到攻喊自己的名字，又惊又喜地放开了路阳，转过身看见攻回来找自己后便什么委屈都忘了。

    攻还记着他！

    攻没有扔下他不管！

    看着小傻子明显的表情变化，路阳心里极其不是滋味，他和小傻子一同站起来，看向迎面走来的攻，眉头皱了起来，“江景，段羽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你可以哄好他无数次，却未必有耐心哄他一生一世。”

    “如果你给不了段羽想要的，就趁早放手吧，有时候，你弃如敝履的东西，也许是别人的梦寐以求。”

    攻听出了路阳话里的深意。

    他觉得恼怒。

    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也许平时他不会多看这个东西一眼，但那毕竟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战利品，又凭什么要轻易送给别人？

    攻握住了小傻子的手，并不看路阳一眼，将选择权交到了小傻子手里，“你要跟我回家吗？”

    他最擅玩弄人心，向来知道怎样回击最为伤人。

    既然路阳这么在意这个小傻子，他就将刀递进小傻子手里，亲手捅进路阳的心口。

    可怜小傻子并不知道自己被攻利用了，在无意间就当了一次帮凶。

    “好啊。”小傻子已然忘记了攻凶自己的事，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们回家！”

    小傻子跟着攻回到了他的出租屋。

    自攻上了大学后，便脱离了家庭的掌控，自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小傻子的父亲近来住了医院，母亲不放心别人护理，便亲自去医院照顾父亲了。

    小傻子没人管，又不喜欢那些冷冰冰的保镖跟着，他母亲便将他交给了攻，让攻这些日子帮忙照顾着受。

    攻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便将小傻子领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小傻子大概真的很蠢，明明生父已经住进了医院，他却仍然只知道围着攻转，只有在父母打来视频时才会后知后觉地感到难受。

    回到出租屋后，攻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晚饭，而是将受困在了沙发上，用自己的双臂化作牢笼，令受只能待在他目光所及之处。

    受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他知道，攻在生气。

    可他为什么会生气呢？

    受想不明白。

    江景：“段羽，你和那个人关系很好？”

    听到攻的质问，小傻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好半天，才试探着问：“你是说路阳吗？”

    小傻子想，他身边没有别的朋友了，在学校里的时候只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生会哄着他，除此之外就只剩下路阳愿意亲近他。

    攻此刻说得，应该就是路阳吧。

    听到路阳的名字从受嘴里吐出来，攻觉得不舒服极了。

    想起路阳看向自己时那愤愤不平的眼神，攻接着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小傻子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审问。

    他老实地回答：“你刚上大学的时候。”

    攻回忆起来，脸色倏然变得很难看。

    他记得，小傻子执意要送自己去上学，他怕耽误报道的时间，便也随他去了。

    后来A大人流太多，他又一向对小傻子没什么耐心，就跟小傻子走散了。

    等攻察觉到身边没人跟着的时候，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