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
碍事的。大爷赶紧陪着三姨太和孩子吧!」我故意说出如此大方的话,若凌恒对我还有那麽一丁点儿的良心的话,是不会放我一个人自己回去的。 果然,他突然伸出了手,迳自牵起了我拿着手绢的素手,道:「我陪你回去吧!」 闻言,我轻轻一笑,计画成功了。 举步一走,突然剧烈的疼痛再次袭击腹部,一不小心坐到了地上。 「彤安!」凌恒一惊,突然伸出了手将我搂在怀中,问道:「怎麽了?可是更痛了?」 疼痛逐渐消散,我轻轻喘了一口气,摇头道:「不知为何刚才突然好疼。」 「我带你回去吧!」语落,他猛然将我抱起,随後举步往合欢苑的方向大步流星离去。 「见过大爷、见…见过太太。」沿路上的丫头长工原本正悠哉地坐着该做的工作,一看见凌恒抱着我的画面,全都只是愣得呆站在原地。 「你瞧吧!我就说大爷心理一定有大太太你还不信!」听见身後传来丫头的声音,突然感觉到双颊似乎热了些,我不自觉地将脸埋到了他的怀中。 回到合欢苑,正在扫地的寻琴和寻书一惊,才正准备行礼,凌恒已抱着我笔直地走向寝房。 腹部的疼痛早已削减许多,我看着他微微蹙眉的模样,不禁感到几分恐惧。 即使当初怀孕是场意外,不过既然怀上了,我自是不愿让她离开我的身边,难道她连这最後的三个月都不愿与我相处了吗? 「怎麽回事?不是说还能保三个月吗?」凌恒坐在床沿,一双冷淡的狐狸眼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王德。 王德将头往我的脉搏处靠近了些,彷佛是要直接用耳朵听诊似地。随後,他放下了手,道:「大爷,有些奇怪,太太的身T状况已b一个月前好了许多,照理来说这胎气一定是b从前更加稳固,只怕…」 这麽说来,我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没有问题,怎麽还会如此呢?」听见我的问题,王德微微一愣,回道:「据上回太太怀孕的经验,我敢问太太,这两个月您害喜的状况如何?」 闻言,我猛然一怔,道:「刚怀上时吐得有些厉害,可最近…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害喜了。」 从前怀承竹和筠欢的时候,我可是日日吐得厉害,怎麽这次怀孕居然几乎没有发生过害喜的状况。难道… 我脸sE一白,问道:「大夫可否再诊脉一次,看看孩子是否…」不可能,孩子一定还在,一定是我多虑了。 王德微微一愣,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道:「太太…请节哀。」 孩子又没了,是吗? 「咚」的一声,我将头靠在枕头上,耳朵嗡嗡嗡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扰得我耳朵有些发疼。 当我回过神时,竟然一日又过了。外头的yAn光早已被橘红sE的夕yAn取代,身上的旗袍也被换成了睡衣,凌恒靠在床沿闭目养神,原来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沿,陪着我度过了整个下午。 「大爷。」寻书不知何时从外头走了进来,道:「按照大爷的吩咐,寻书已熬好了猪肝红枣羹,眼下还放在厨房,可要送来寝房?」 闻言,凌恒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道:「拿进来吧!」 看着寻书端着一碗羹汤,放上小茶几後自行离去,我眨了眨眼,无动於衷。 「彤安?」他的声音突然流动着满满的担心,心脏顿时又多跳了好几下。 我将目光直直看向坐在一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