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容策归来 容为温求情 温被贬房奴 容策银针刺傅郢
。 “也不知这是我的星际,还是姓温的,一个两个倒是都替他求起情来。”傅郢气极反笑。 “叫他滚进来,也不能白白浪费了你们为他求情的心意,叫他看看恩人究竟是姓甚名谁,哪家哪位。” 傅郢的话出,自然有眼色的奴才去唤了温朝进门。 温朝得了传令,心中难免惊喜,同时又有点疑惑,他是了解傅郢的。 昨晚已经下达了对他的处置,虽然未曾正式下达公文,但事实就是已成定局,傅郢也不会再招见他。 他跪了一晚,原也不是为了自已,他失察同罪,他认。 温朝是为了自己那年迈的祖父,他是由着自己祖父带大,他以性命作保,他的祖父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不过是心存侥幸想要看看有没有一线生机能为他的祖父争取一番。 抱着惊喜又忐忑的心,温朝也不敢快步走到门前,到了门口,温朝扑通就跪了下来。 “家主,奴才万死,求家主饶奴才祖父一遭,祖父已经九十有八,家主慈悲怜悯,饶了他老人家吧!”温朝一爬进门就狠狠的给傅郢磕头。 他不知道进来有没有说话的机会,但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得为他的年迈的祖父拼上一把。 星际联邦人均寿命能达到一百二十岁,凡是上了品级的家族,但凡犯错,族中六岁以下稚童,一百岁以上老者可酌情减轻或免于处罚。 但是温朝的祖父,还没有到一百岁。 他没有察觉到室内的气氛,只顾着一味的求饶,直到磕了快二十下之后,才发觉有些不对。 “温朝,你的本事很大,你们温家的本事很大。” “你不过是个侍卫长,温里温边敢借着你的势,眼睛也不眨的伸手拿钱,几千万几千万的拿,你一犯事儿,容策百里轮番儿为你求情。” “恕我眼拙,不知您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可否为傅某解惑一番?”傅郢说话带着笑,可是里面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发冷。 傅郢嘴上说着解惑,可内里却在暗骂温家不知天恩,胡作非为,更是暗训容策与百里是否个温朝有什么勾结,溺于私情。 否则这样的贪腐大罪,他们两个怎么敢求情的。 “奴才不敢。” “奴才不敢。” “奴才不敢。” 傅郢话音未落地,三声不敢就从各个方向传了过来。 “伶游呢,你为什么不为温朝求情?”傅郢并不管几人的惶恐,而是转头问着身边一直试图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的伶游。 “奴才,奴才。”伶游心里有点苦,直接跪下了,这关他什么事儿啊。 他和这位温侍卫长根本就不熟,再说皇室一向是不允许与各大家族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否则就是一个死。 伶游本来胆子就小,进了傅郢的屋子,更是小心不能再小心,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是哑巴。 “奴才不知外事,一切全以家主明断,奴才哪里配说话。”在得罪家主还是得罪容策与百里当中,伶游毫不犹豫选择了得罪后面两个人。 “家主容禀,奴才并非溺于私情,只是此事侍卫长实属冤枉,经由奴才审问,温里已然交代,是温边亲手与侍卫长的饭菜当中下药,令其精神不振,又以巧具换得印章。”到底还是容策沉稳些,他上前一步,先是一个头磕在地上,有条不紊的开口说道。 “侍卫长失察未报其罪当罚,但到底请家主看着往日侍卫长一向尽心竭力,事不擅专,只削职停薪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