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屋里还是没开灯。

    漆黑的房间，在薄薄的被单里，两具ch11u0的身T抱在一起。

    天还没白呢，一看才两点。

    “醒醒——”

    他拍了拍她的脸。

    “我困。”

    芙然说着，然后又往他怀里靠。

    “赵芙然，以后受伤了要讲知不知道。”

    “受委屈了自己抗不了就要学会找身边的人……”

    “不要再把自己闷着。”

    “嗯……”

    &孩在睡梦中回应他。

    “赵芙然，你一定能考个好大学的。”

    “你一定能赚很多很多钱。”

    他喋喋不休。

    “没钱了就把我给你买的项链当了……”

    最后他用力又拍她，“还有，你以后要是敢找别人，跟别人睡——”

    “我就杀了他……”

    “算了。”

    他又自言自语。

    &孩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很踏实，一呼一x1安稳有序。

    夏其树把她抱得更紧，眼睛刚刚流过泪的一片地方擦过他的头发。

    他隔着被子拍了拍赵芙然，像mama哄孩子睡觉的那样轻。

    早上起来时，赵芙然一m0发现旁边的位置是凉的。

    手机上两条新消息。

    【早餐在桌子上。】

    【有点急事先走了。】

    她回了个表情，然后又想到些什么。

    【你昨天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话?】

    她睡得太沉了。

    【说什么，说你SaO，说你好C?】

    【……滚。】

    果然是她的错觉。

    期末考后，赵芙然才确认自己的状态真的回来了。

    她还记得，那天她很开心，出了考场就笃定自己这次绝对能重回之前的位置。

    哪知一出考场，看到手机上夏其树发来的消息，她全身如直冰窟。

    【分手吧。】

    【?】

    那边很快回了。

    【不认字?】

    她颤抖着手回。

    【你要跟我分手?】

    【嗯。】

    从简短的几个字里，赵芙然甚至都能联想到手机那端他不耐烦的表情。

    她拨他的电话。

    【忙，别打了。】

    【告诉我原因。】

    【腻了。】

    她抬起手看到那两个字。

    赵芙然没有再给他发消息了，基本是隔几个小时的打电话。

    等到第五个电话时，对面接了：“别打了，吵。”

    是很不耐烦的语气。

    她在对话框输了三个字。

    【对不起。】

    消息他不会回，电话不接。

    于是赵芙然在他的家门口等了两天。

    第三天时，她终于看到他了。

    赵芙然看见他冲着她皱眉，心一揪，只不过她到现在都在安慰自己说不定夏其树只不过遭受到了一些恶作剧。

    她颤着声音喊：“阿树—”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更是像没看到她一样，“我说分手，别再叫我这个恶心的名字了。”

    赵芙然揪起他的一小片衣角，喉咙像被千万斤秤砣压住那样的酸痛，“为什么?”

    她不明白明明他们两个人不久前还在一张床上的，他们还是跟往常那样分享日常，甚至一起去看了烟花，他们还拉钩了。

    夏其树终于正眼看她，赵芙然被他冷冽的眼光刺伤到，“我睡够了。”

    “什么意思?”

    少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