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
拿出手机,心一横把夏其树所有的联系方式全删了。 点进聊天记录,往上面划一下,还有他们几天前考虑晚上吃什么的对话框。 很多,很多。 赵芙然点了【同时删除聊天记录】,然后关了手机,闭眼把头往枕头里埋。 白sE的枕头上多了几滴guntang的泪水。 21世纪互联网的发达更是带动了信息化的大量繁殖,以前赵芙然对此的感受仅仅只停留在对他人被网暴的唏嘘。 而如今,这头锅砸到她头上来了。 杰森给她打电话,那天的庭审终究是没有正常下去,启胜那边则像是提前预知,快马加鞭着清扫证据,总而言之,现在的局面越来越不利于原告。 原告律师跟被告之间见不得人的g当的标题多x1人眼球啊。 媒T添油加醋大肆炒作,再加上原告在镜头前的愤愤不平,赵芙然就这样成了众矢之的。 她的家门口已经被五颜六sE的油漆泼得不成样子。 【靠男人上位的B1a0子】【法律界的耻辱】【细数美YAnnV律师那些年经手过的案子】 赵芙然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你在听吗?今天那些媒T都堵到律所了,启胜这是b着我们放掉这个案子了。” “我在听……” 她强迫自己镇定。 “唉,你怎么就犯了这么个错……” “对不起,是我没有掂量好。” “唉……你就在医院里休息几天。” “杰森,我没有跟他透露过任何关于这个案子的消息。” “当然,我们都信你……” “对不起,给律所添麻烦了。” 赵芙然挂断电话。 门外传来nV人的声音—— “你还有什么资格来!” “高中的时候你还害得她不够惨?” “你怎么就是要紧着赵芙然不放!” 她推开门,就看见连夜风尘仆仆赶来,都买来得及化妆的蔡晓贝。 “你……” 夏其树看着她穿着病号服,眼sE一深,“怎么要到住院的地步。” 只见他双眼通红,血丝密布,眼下乌青明显,领带歪着,发型凌乱,手上还缠着绷带,看起来很是狼狈。 她知道昨天的话他还是没有听进去。 “不在医院,难道在家里被那些人泼油漆吗?” 蔡晓贝看着他冷嘲道。 “油漆?” “看到我现在这样,你不应该开心吗?” 开心于自己还是他们之间的上位者,开心自己做的那些败类事一点一点被抹除掉。 她说完把蔡晓贝往房间里一带,锁门。 一进门,她就抱着蔡晓贝哭了。 “对不起……” “别对不起啊,我俩一个警察一个律师,还能被网络那群喷子造上谣了?” 蔡晓贝说。 对啊,她是律师。 造律师的谣,那不就相当于在警察面前杀人。 “谢谢你相信我……” 赵芙然哭着说。 “你傻啊……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了解你的人。” “第一是谁。” “应该是你自己。” 蔡晓贝看着她说。 “现在蔡晓喃把你门口的记者都打跑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可是我跟夏其树……” 我们确实不清白。 “他是不是g引你了?”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