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统
现出狠色。 一个黑脸大汉蓦然抽刀,往前一扎。 噗! 这刀从城守背后突入,胸前透出,带着血色。 “你……逆贼!” 城守满脸不可置信之色,缓缓倒了下去。 “您想为楚王尽忠,但兄弟们还想活命呢!” 黑脸将领淡淡收刀入鞘:“更何况……曲胥君待人甚厚,我等若献此城,人人都是下大夫之爵,说不得还能任个中大夫做做!大人,为了咱们的前程,还有这满城百姓,就请你去死吧!” 城守死不瞑目,终究没了气息。 黑脸将领淡漠望着这一幕,又命亲兵控制局势:“开城门,放吊桥,我等出降!” 南句州已经没有多少可战之兵,对方又有攻城利器,以及毒杀十万的凶名,城中不论官民,反抗力量都十分薄弱。 没有多久,城门打开,一行文武官吏捧着城守头颅出降。 “南句州,平定了!” 秦飞鱼望着这幕,心中长出口气。 就在这时,他看不见的虚空中,丝丝缕缕的气运汇聚起来,蓦然投向芝城方向。 …… “莫非大婚真的有利气数?” 段玉此时正在木榻上打坐炼气,忽然一震,只觉一大股气运涌来,四转螭虎纽银印欢呼雀跃,不由若有所思。 古代以男子大婚为正式成年标志。比如帝王必须大婚后,方能亲政。 这实际上意味着成人,与权柄巩固。 而他大婚之时,就有无定教来投,数月之中,麾下地盘稳固。 甚至自从秦飞鱼出兵之后,又有源源不断的气运涌来,代表着南句州的步步沦陷。 这还不是一般的打下地盘,而是有着一定的民心归附,能出人出粮的那种。 ‘此股气运甚是浓厚啊,看样子,应当是将州城拿下了,此一州之地,终归是彻底属于我了……’ 南句州一下,必继续西征,东望三州。 此三州要打下来,可就没有南句这么容易了。 费衡收缩防御,南句州实际上已经被朝廷放弃,这是一个先后手的问题。 因为出乎意外的十万大军覆灭,这四州一下被打断脊梁骨,急需时间休整。 正如之前打下芝城的段玉一样。 若是这口气缓过来,拼着压榨百姓、拉壮丁还是能拉出不少人马。 不过,需要时间与训练。 而段玉先缓过一口气,积蓄出万人,自然要乘胜追击,不能给费衡机会。 若是之前,对方敢带着三四万人马出征,段玉反而要大喜过望,凭着伤势加重,也要将最后一点精锐覆灭在此。 但想不到费衡转进攻为防御,甚至舍弃南句州,于另外三州层层布防,颇有以空间换时间的味道。 这一城城死守,纵然每城只有一两千兵卒,但若发动当地民壮,众志成城,就很难如南句州一般轻易投降。 若是这么打过去,消耗的银甲神雷与人命不知道要多少,恐怕打个一州就要打不动了。 伴随着时间流逝,大势更是会渐渐偏向费衡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