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蹂躏X前粒同时挨C,活生生被CS,大放厥词被爆C内S
,他竟然就这样活生生被玩射了! 老实说,他以前想过无数次,自己在盛景身上射、在他嘴里射、在他屁股里面射,就是没想到会在盛景身下被对方cao到射。 盛景倒是没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见他发呆就有些不悦,俯身去舔了舔他射在身上的jingye。 “怎么一点也不专心?是我不够大还是不够深,让你还有时间走神?” 盛景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同时加重了挺腰的力道。 他每次都将roubang抽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的往最深处撞去。 坚硬的guitou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在了他的敏感上,花序被撞得脑内神经都紧了紧,手掐在盛景的手臂上,大声的喊叫着。 “不!太深了……哈啊啊!!好深啊啊啊……” 明明浴缸是冷的,现在也正是入冬的季节,可花序身上的汗却大滴大滴的流,脸上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有些流到眼睛里,弄得他眼睛刺痛,睁都睁不开。 然而,他这副模样落在盛景眼里,却动人至极。 “我的好阿序,怎么那么美呢?好想一直cao下去,cao一辈子,把阿序cao坏,cao到屁眼再也合不上。嗯……嗯,好紧……” 盛景低哑的声音在花序耳边环绕,令他无比心动。 他喜欢盛景,真的喜欢! 只是他想不通,明明盛景才是那个人比花娇的,盛景才是那个该被压着cao烂的,怎么他们现在却反过来了呢? 花序浑浑噩噩的想着,不自觉地说道:“不,嗯……你、你才应该是被cao的,想把你cao烂,cao到一见我就流啊……流水!嗯啊!啊啊啊——”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直接激怒了盛景,然后他屁眼里那根jiba搅弄得更加剧烈。 cao得他连嘴都闭不上,一个劲儿的浪叫着。 “啊啊!太、太快了……慢点啊……慢点!!!” “是谁cao烂谁啊?”盛景的声音轻轻的,神色间都是游刃有余,即使一直在动作,却一点不见疲累的模样,甚至连汗都没出几滴。 反观花序,明明一直是那个被动的,只是躺在对方身下被cao,却热得像是进水泡过一样,连头发都湿透了,神态更是疲惫得不行,半睁半闭的眼睛好像下一刻就能睡着过去。 “嗯?怎么不说话了?”盛景停了下身动作,轻轻擦掉他眼角上不知是汗还是泪水的液体,轻声说道:“乖阿序,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花序偏开头,“唔……” 盛景当然不生气。 因为花序的话,完全就是不成立的假设。 他发誓,花序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完成这个梦想。 所以,他只将这些话当做情趣来听的,而他也确实被花序这些话勾起了更强的欲望。 他用力cao干着花序的屁眼,每一下都精准的撞在对方的敏感点上,将花序刚刚射过不久的yinjing插到再一次硬起。 不过,他并不帮花序纾解,而是感受着小腹将要射精的感觉,全心在他屁眼里冲刺。 快速抽插了百来下,他终于感受到了强烈的想射精的感觉,于是放缓了速度,又深又重地将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然后伸臂抱着花序,将他圈在怀里,然后顶到他身体最深处粗喘着射了。 “额啊啊啊……怎、怎么回事……啊啊啊——”花序感受到冲在敏感点上的jingye,又迎来一波灭顶快感,双腿顺势环进了盛景的腰,回味了好一会儿那种奇异快感的余韵,才反应过来,瞪着盛景愣愣开口,“你射、射进去了?” 盛景没有说话,半睁着眼睛看他,然后直接张口吻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