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在他怀里找到最佳契合点,软软地攥着衬衫领口,不再乱动弹。 “先生,您……” 调酒师喊住路德维希,犹豫地看向对方怀里不省人事的纤细身影,不知道应不应该管这事。 “……您还没买单呢。” 算了算了,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说不定床头打架床尾和,自己还是不掺合了。 “挂到我房间吧,2216。” 第二天晨光破晓,殷妙从柔软的被子里醒来。 她习惯性地先揉了揉脖子,这几年的工作经常各地奔波,她的颈椎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对枕头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记得临睡前自己明明让客房阿姨换了寝具,这会后颈却还是又酸又麻。 半睁着眼睛翻下床,脚丫子摸索半天没找到拖鞋,她干脆光着脚,迷迷糊糊地跑去洗漱。 刚踏进洗手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淋浴间传来哗哗哗的水声。 她脚下猛地踩下急刹车。 透明的玻璃门上雾气蒸腾,隐约能看到男人蓄势待发的矫健身躯。 修长的手掌将湿透的金发往后拨,露出眼睛微阖的完美侧脸。 殷妙当场石化,昨晚丢失的记忆像返潮一样迅速回笼。 半夜敲门的路德维希,被关在门外的惨痛教训,酒吧里的酩酊大醉,还有那两杯令人上头的“日落”,以及“后悔那个时候没能睡了你”……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昨天晚上,她究竟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以及,这里显然并不是她的房间。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退到客厅,仓皇得团团乱转。 耳朵捕捉到花洒停住的动静,紧接着是玻璃门推开的轻微响声,她心神大乱,慌乱间脚趾头不慎撞到沙发脚上,被钻心的疼痛刺激得差点蹲地蜷缩。 来不及了,殷妙随手捡起沙发上的黑色大衣,囫囵套在身上,一瘸一拐地溜出房门。 匆匆跑去前 台补办房卡后,殷妙终于回到空置一晚的房间。 她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平复急促的心跳,然后又一惊一乍地突然跳起,麻利地收拾东西、下楼、退房,一气呵成逃离此地。 路德维希洗完澡出来,偌大的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一一走过卧室、客厅、阳台,最终缓缓走到沙发坐下。 酒店客房摆放的沙发不大,空间局促,睡起来束手束脚,昨晚他就是在这里将就了一宿。 毛巾挡住他晦暗的表情,留下落寞的剪影,水珠顺着发梢滴下的时候,隐约有叹息声传来。 早上八点整,海莲娜敲开路德维希的房门。 她踩着高跟鞋,目光巡视一圈房内陈设,开始汇报今天的日程:“路德,去沪市的航班已经改签到今天下午2点,要我说,其实昨晚这个宴会你没必要出席的,赶来赶去的太累了。” 路德维希没说话,对着镜子自己整理领带。 海莲娜对他的反应也习以为常,她从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