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c舞踏宴
红」的邀请後,履行行动的承诺。 就像签订了某种契约般。尹诗雯很清楚关於对方所在之处等其他线索,都将在《搔耳》中找到,这份名为「邪红的呼唤」的脚本,很早之前就显现在那本笔记内了。 她接下来就只是要再花费最後一些时间验证记忆片段,一切的前置作业便可完成。 另外还有一点令尹诗雯感到心情复杂,其正是──若《搔耳》带来说书人的主要目的只为了诱导自己脱离平静的人生,那她似乎就不得不为那些人揭开难以诉说的过去、不忍卒睹的伤疤负起部份责任,即为探究或除去背後的怪异始源。 这是综合几天下来的情况,尹诗雯萌生的全新想法。 即便不可否认首次的主动出击就迎来悲剧的事实。没错,所指的就是这次的「麻烦」。 鉴於这对男nV,尹诗雯亦不禁思量起所谓的旁观者介入是否得宜的问题。 这就像人们常听到的那些「天机不可泄漏」、「我们只能旁观,不能出手g预,否则会改变、影响什麽」等先知先贤、神明代言人,Y谋论者的论调。 如果是单纯身为故事记录者的她介入而惹祸上身就算了,但如果「未来」因此朝更糟的方向改变,她不就成了千古罪人?矛盾的是,她若不cHa手,後来也有可能迎来後悔的结果。 究竟是不知是否可为而选择旁观,还是正因为可以旁观所以才选择无为? 如此看似无解的思考没有任何意义,但尹诗雯知道这将关乎自己日後的行动;也是她是否顺应天命的考量。 眼下不管是《搔耳》还是「邪红的呼唤」目的皆尚未明确,不过若回忆起这几天中的某个环节,尹诗雯倒能更加坚定亲自面对故事背後怪异的决心。 即是──管它未来大好大坏,只接受到预知梦的她也只能先以「自身安危」为前提考量。假如不论是否踏出那一步都会遭遇危难,那还不如为了否极泰来的可能X去尝试,不然最终依然什麽都得不到。 避开徐福造访的未来正说明了她尹诗雯仍然拥有选择权。当然,她也知道任何选择伴随着「代价」,只是偿还代价後又会换来什麽东西着实也令她好奇。 尽管这样讲有失人X,但也由於那对男nV的牺牲,总算让尹诗雯找到将遭遇的未来事件中的自我定位。 正是从「怪异」中索讨安定。 如果这个世界的一切仍讲求等价交换原则的话,那麽她选择接受「邪红」的邀请势必也适用这个道理。 尽管那应该也会是双方的赌注。 所以她不能继续拘泥於安定中,必须尽早脱离现下的麻烦泥沼,换上礼服、乘上马车,前往邪红的晚宴。 再说,尹诗雯也很在意未成功来到古蝉坊夺取笔记的徐福是否会再出现,所改变的未来到底是短暂还是长远的,这些也都必须思虑。 因此,她决定与《搔耳》当个生命共同T,面对警方的攻势,也成功於隔日早上暂时顺利脱身。 顺带一提,之所以会拖到隔天并非完全在於警方的问题,而是对方考虑到一名nV子凌晨回家会遭遇危险罢了。 有趣的是,在尹诗雯确定自己总算能踏出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