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笼中的风声

一点期待。

    傍晚，贺凛回到房间，白婵坐在窗边，神情恍惚。

    「今天怎麽没去花园？」他问。

    「有点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贺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终於开口：「婵婵……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嗯？」

    「如果有一天，这个家没有那麽多规矩，如果没有人再b你做不愿意的事……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怔了怔，转过身，看着他。

    贺凛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

    空气在那一刻静止，白婵的手指微微一颤。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抬起头，神情平静：「那时你被带回来时，医生报告我看过，时间对不上。」

    「那为什麽……」她的声音发抖。

    「因为你需要被保护。」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压在心口：「而我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孩子，有个能名正言顺长大的家。」

    白婵怔怔地看着他，x口一阵酸胀。

    贺凛苦笑了一下，坐到她身旁：「我不是想责怪你，也不是想替自己讨个名分。我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有属於我们自己的孩子，他是不是也能笑得像晨屿这样。」

    白婵低头，手指轻轻抠着衣角：「凛，我……」

    「别急着回答我。」贺凛轻声打断：「你不用Ai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想和你一起活得像个普通人。」

    他说完，抬起手替她拨开耳边的发丝，那动作温柔得几乎令人心疼。

    白婵鼻尖一酸，却笑了：「你总是这样……让人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感谢。」

    贺凛低笑：「那就都别。只要还能笑，就好。」

    他起身离开，留白婵独自一人。

    房间里，白婵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内疚、温柔、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她喃喃道：「要是你真的有勇气Ai我……就该知道，我的心早被带走了。」

    窗外的风又起，轻轻吹动帘子，也吹动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