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声,但商牧寒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几乎每次都往他的敏感点撞去,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简直要把囊袋也顶进去。 六年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态的性事和快感,陈夏完全承受不住,几乎是无意识地呻吟哀叫 “啊……别……不要………啊啊!!” 商牧寒含着他的耳垂,轻笑道“小声点,不然整栋楼都知道你被男人干了。”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身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急速猛烈,陈夏几乎有种要被他顶出灵魂出窍的感觉, “啊!!……………啊啊啊!!!” rouxue六年没有被侵犯过,此时如最初一般紧致收缩,夹得商牧寒小腹发麻,几欲内射。脊背上的肌rou起伏滚动,掐着他的脖子,“喻谨上了你多少次?你在他面前也是这么叫的?他能满足你吗?最后怎么腻了你?这些年都接过多少客人?靠这赚了多少钱?他们能满足你吗?” 最后一个问题落下时,商牧寒狠狠啃咬着他的唇,舌尖肆意在口腔内搅弄,似是要将他口中最后一丝氧气夺走。 陈夏脸上绯红绸艳,眼角尽是被逼出的生理泪水,此刻潮红湿润的双唇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商牧寒,你为什么不去死?” 商牧寒盯着他大汗淋漓的面庞,浑身潮红又湿润,漆黑的眼眸如同嗜血般可怕。陈夏被他掐着近乎窒息,白眼上翻,吐出艳红的舌头和口水,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试图汲取一丝丝空气,更窒息的是,身下商牧寒顶撞地动作片刻未停,上下双重夹击彻底将陈夏送至前所未有的高潮,近乎是濒临死亡的性快感。 “当年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你忘了我当年说的了吗?要躲就好好躲着,别被我找到。”男人薄唇微启,低缓道:‘因为我会好好报答你给我的教训。” 他松开禁锢陈夏的手,陈夏终于得以大口呼吸,但还未掠夺几口新鲜空气,商牧寒便将他原本就打得很开的双腿压得更下去,彻底完全地插到最深处。 “啊…………” 这一下真的太猛了,几乎要把小腹给顶穿了,陈夏彻底失控崩溃大叫起来 ,“啊……!不要……疼……商牧寒!……” 商牧寒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承受这个激烈的吻,声带似是被割裂一般,凶狠执拗道:‘当年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和别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不是你说要爱的吗?怎么最后这么想我死?任何人都可以恨我,唯独你,陈夏,不可以!” 陈夏眼神都已经迷乱,想开口说什么,但体内的刺激快感太重,出口全是崩溃的大叫,“呃……啊……疼!……好难受……商牧寒……不要了……啊啊……” “疼也给我受着!”商牧寒喘息着,毫不客气地在陈夏体内抽插,性器抽出又猛然插进去,几次都故意摩擦过那敏感点,两人交合的地方全都是yin液。 疯狂的抽插不停止地重复着,可怕的快感和刺激在两人身体里不断盘旋攀升,陈夏脚趾都不禁蜷缩泛白,崩溃地呢喃道:“商牧寒……呃啊!…………” 商牧寒无视他的大叫,炽热狂野地顶撞,似是要将他彻底逼死在这场性爱中。 陈夏后来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记得商牧寒压着他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不停止地cao弄zuo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