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旁是巨大的花园与喷泉,与高大的多层楼建筑相辅相成,游泳池和带躺椅的露台则此刻聚满了不少年轻人。 即使是跟着陈盛阳参加过不少上流盛宴,但也从未有一个比此刻更盛大隆重,绕过喷泉,走近室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水晶吊灯在夜晚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而冷清的长长走廊,两侧华丽的壁画更使得整个别墅经典而富有内涵。 在宽阔的大厅内,一眼望去尽是身着西装,手拿酒杯交谈的人们,举止之间尽显优雅风度与奢华。 陈夏呼吸滞住,他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却没想到如此隆重气派。 倏然肩膀多出一只手,陈夏抬眸,便落入商牧寒含着浅浅笑意的眼眸,“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紧张,没事,不用你说话,只要会笑就可以。” 紧接着陈夏就明白商牧寒口中不用他说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压根听不懂。 随着两人一进场,便有不少人一波接着一波上来寒暄敬酒,而商牧寒云淡风轻地从容与之笑谈。他长身鹤立地站在人群之中,眉眼如画,一双黑眸里折着光,修长指尖擒着酒杯轻晃,举手投足间带着些漫不经心,别有一番温雅矜贵的感觉。 陈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到每当对方将视线看向自己时,商牧寒便紧紧揽着自己肩膀,声音充满磁性暗哑,认真地说了句什么,然后便会得到对方带着笑,别有深意的眼神,出于回应,陈夏只好是扯出一个官方的笑回视过去。 如此几番下来,陈夏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一个巨大的容器,完全听不懂任何一句话的无力感。 在濒临崩溃的瞬间,耳边霎时响起了熟悉亲切的中文,陈夏双眸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只见一气质谦和的人推着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走了过来, “牧寒,好久不见,若不是这次喻爷大寿,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牧寒?陈夏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称呼商牧寒,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谦和温润,如同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一般,肤色透着抹病弱的苍白,不过并不显阴郁,反倒更加让人觉得面容温和。 商牧寒放下酒杯,笑道:“远乔,这话倒是让我有些自残形愧,最近公司事务缠身,没来得及去参加你的婚礼。” 林远乔唇角微弯,“倒也不是多大的盛况,只是家里人聚一聚罢了。哦,忘了介绍,这是季闻述,阿述,这便是我常跟你说的商总,商牧寒。” “商先生你好,一直听远乔提起你们在一起的经历,今天终于是见到本人了,果然如远乔所说一般俊逸非凡。“ “季先生真是谬赞了,之前有事也没能参加你和远乔的婚礼,还想着不要记挂才好。” 谁的婚礼?远乔和他?一直在旁边充当空气的陈夏,闻言霎时大脑怠机一般,不可置信的视线看向面前的两人。 只见被称作季闻述的男人,看样子比他大不了几岁,只是眉目之间尽显温润柔和,眼眸里一片云淡风轻,带着稚气的俊美让他有雌雄莫辨,陈夏承认,除了商牧寒,这是他见过最惊艳的男人,不止是相貌,还有周身的气质像玉一般温和,又像冰一般冷淡疏离。 “这个男孩我倒是一直没见过,这是?”林远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商牧寒身边这个俊俏冰冷的少年,尤其还是被商牧寒带到这种场合的人。 下一秒商牧寒揽住陈夏的腰带近自己怀里,“陈夏,从华国来的” 没有过多介绍,但仅凭商牧寒那将人揽在怀里的动作便已经不用多说什么,在场人就已经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