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佛静止了,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商牧寒将头埋在他的肩膀,搂着他腰的力度愈发收紧,陈夏感觉自己有种被活活勒死的错觉,但下一秒全身就僵硬在原地,目光陡然凝固在前方,瞳孔猛地收缩。 商牧寒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 这个想法一出现,陈夏就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和想象。 整个人都陷入极度震惊之中,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法理解或者说是不敢去理解现在这一幕。 良久,陈夏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没啊——!” 话刚一出口,就拐弯变成了一记呻吟喊叫。 脖颈处被商牧寒一口咬住,瞬间传来尖锐而激烈的疼痛,像是被一把锐利的刀片突然划过,陈夏感觉自己脖颈被商牧寒咬流血了,力度大得似是要咬下来一口rou来,两条腿无力地想往下滑,但被男人紧紧搂住腰肢。 “陈夏,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废了你的腿,锁在床上,让你哪也去不了。”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低沉暗哑地犹如地狱厉鬼,惊得陈夏浑身一哆嗦。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商牧寒一回来就发现陈夏不见的那一瞬间,不是愤怒,反倒是一股莫名说不上的情绪一瞬间篡住他的心,顷刻间收成一团。 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商家安排的人手,谁能悄无声息地把他带走?还是他自己又趁机逃跑的?但这里不是华国,处处都有不要命的恶徒和黑恶势力,再加上商牧寒这层关系,陈夏一个人出去就是活靶子。 身体仿佛被一股寒意笼罩,从头顶到脚底,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这种感觉犹如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在心上切割,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随着出去找的人一个个没有消息,时间被无限拉长,也在不断蚕食吞噬商牧寒的理智。上一次有这种情绪是什么时候?是知道他爸去世的真相,他妈将他送到商家后独自一人被商宏诉给活活逼死……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像是无形的大山压在商牧寒心头,一分一秒都在无限地折磨着他。 终于在他濒临失控发疯的前一秒,陈夏回来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彻底回落,但与此同时,恐惧担心全都转变成了愤怒,恨不得将他给抓回来一直锁在房间。 房间里落针可闻,陈夏被他紧紧抱住,完全不敢有丝毫动作,脖颈处刚开始剧烈的疼痛,渐渐变得怪异起来,滚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疼痛中带着丝丝酥麻,似是在舔舐含吻。 清拜昼夜温差大,晚上气温降下来,商爷就坐在屋前的凉棚下烤鱼,只见他旁边一个体型硬朗的年轻人埋头洗鱼,商爷坐在烤架前,一手拿蒲扇扇烟,一手熟练地拿着烤鱼夹翻鱼。 商牧寒下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衬衫,走到跟前时,那个正埋头洗鱼的年轻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抬头看了他,但商爷却是毫无察觉,也没有回头,随意道:“那小孩饿不饿?没跟你一起下来?” 商牧寒也没挑,坐在商爷旁边的位置上,声音平淡到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