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陈夏像是被欺负的小鹿一般,急着证明自己,紧紧搂着商牧寒的脖颈,垂头吻了上去,嘴唇再次交缠拥吻在一起, 而两人交合的地方yin水和jingye混在一起,顺着陈夏的双腿往下流,性器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向rouxue里顶了回去。 “嗯啊啊——!” 陈夏霎时被激得后仰,瞳孔失焦,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犹如濒死的天鹅一般。 他哭得越厉害,商牧寒顶弄得就越狠,灭倒的情欲完全让他陷入疯狂。 这是第几天了,陈夏没有意识,只觉得自己好像完全陷入了混沌,每天除了睡就是zuoai,就连在睡梦中也会被顶撞醒,稍微有些清醒的意识后,便被商牧寒喂一颗白色药丸,就着营养液喝下去,两人就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不断zuoai,zuoai,zuoai。 浴室,床上,地上,窗户,座上……所有的地方,商牧寒都会以各种姿势不断地cao弄顶撞他,仿佛所有的言语,恩怨,爱恨都化作身体的行动,rou体紧贴,但商牧寒却丝毫感受不到怀里人的温度。 陈夏,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床上坐着的少年,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但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身上触目惊心的斑斑爱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只一眼便让人猛然心惊,尤其锁骨和肩颈处大大小小的齿痕,完全是旧的还未消去,新的便又覆了上来,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是经历了怎样一场性爱。 而少年却丝毫没有在意,两只深陷的眼睛空洞无神,透着满满的麻木与绝望,呆愣地看着落地窗外,目光散乱,仿佛被遗弃的玩偶一般破碎没有灵魂。 阿文刚走近,便迎面碰到来送饭的女佣, “多久了?” 1 “已经一整天了,端进去的饭菜也是一点没有动,又被完好无损地端了出来。” 阿文眼底闪过轻微的惊诧,“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他将女佣受众的饭菜接了过来,推门走近少年面前,将饭菜轻声放在床头,声音依旧沉静稳重,“他没事,子弹没有打中他心口,现在已经被他家里人接回去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简单一句却神奇一般使得少年有了些丝毫人气,他睫毛轻眨,“谢谢。”声音沙哑地仿佛被砂纸磨损一般。 连阿文都不禁微微抬眸有些一惊,“其实你只要稍微顺从一点老板,他不会生这么大气的。” 陈夏始终没有动作半分,还保持着看着窗外的姿势,哑声道:“只要顺从他,他就会放我走吗?” 这一下彻底将阿文给问住了,关键是他也不敢猜测老板的心思啊,只是还真没见过老板对一个男孩这么狠,以往看跟在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用钱宠出来的,虽然宠的时间也不多,但好歹最后还能拿到一大笔钱。但偏偏陈夏这着实让人看不懂,说上心吧也没见对他多温柔,偏偏拿枪吓唬过不少次,说不上心吧又大费周章地将人带回来。 就算是呆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用那他在直得不能再直的脑回路只好回答道:“其实呆在老板身边的人,都是乖巧顺从的,都是没多长时间便被老板打发忘记了。” 陈夏眸光微动,似是多了一丝生气,抬眸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