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欢迎回来
陈夏手指掐着掌心,费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只要我求你,你就会延后时间吗?” 商牧寒微眯着眼,表情在这包厢角落里有些晦暗不明,声音里带着些刺骨的笑意,“看你怎么个求法了。” 就这样仰着头静静地看着陈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这包厢内被无限拉长,显得格外难熬漫长。当然,只是对于陈夏而言,商牧寒倒是没有显出一点催促之意,就这样靠在沙发上,似乎有格外多的耐心等着陈夏做出选择。 冰冷的视野中,只见陈夏拿起倒满的酒杯,抬步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商牧寒双腿之间,这样的距离倒是说不出来的暧昧,但缓慢轻颤的动作暴露出他此刻的紧张。 “求商总,再给孤儿院几天时间。”说着,微微俯身,递在商牧寒身边。 陈夏举着酒杯的都渐渐有些发麻,但自始至终商牧寒都未有所动作,只是眉头微挑,目光格外森冷。 陈夏只觉得被他看得连呼吸都难以顺畅,握着的酒杯指节泛白。 良久,陈夏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在这时间里被磨灭,再迈出这一步,他知道自己是彻底陷入深渊,没有任何后悔退路。 为什么?到最后他做的这些努力不及商牧寒轻飘飘的一句命令,他又回到了原点。 不,更准确地说,比原点还要绝望。商牧寒这是给他选择,让他自己主动回到笼子里,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听话的宠物。 但这对陈夏来说是选择吗?商牧寒知道,这只是一个单选题。于是—— 在商牧寒的注视下,陈夏将酒杯放回去,慢慢蹲了下去,单膝跪在商牧寒的双腿之间。 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喉结上下轻滚,方才因为喝酒的缘故,此刻双唇格外艳红。 陈夏竭力压制住心底的情绪,一手覆上他的脚腕,因为高烧的缘故,身上完全是guntang,手刚碰上商牧寒时,登时像是触到冰块一般,倒是让他感觉一阵舒凉。 像是故意拖延时间,又像是另一种调情,手慢慢从脚腕上移,抚过商牧寒的双腿,带着轻佻情呢,他此刻心跳如脱缰的野马,在胸腔内狂奔,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破肋骨的束缚,跃然而出。血液在血管中疾驰,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冲击,连呼吸也变得急促,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商牧寒。 直至双手落在商牧寒的腰扣上,头上的目光仿若千斤重一般,让他难以忽视。 静寂的包厢内,只能听到皮带扣清脆的金属声响。 陈夏现在也不好受,发烧的脑袋仿佛被一团厚重的雾气笼罩,思维变得迟缓而模糊,而刚才喝下去的酒不知道度数多少,现在酒劲上来,更是让他整个脑袋都蒙上了一层浆糊。 再加上此刻骑虎难下的处境,所有的这些都混杂在一起向陈夏压了过来,让他喘不过来。 陈夏深呼一口气,拉开商牧寒的裤链,那渗水的昂扬性器一弹出来,饶是陈夏之前和商牧寒做了那么多次,还是免不了脸色大变。 再想到这么大的东西之前进入他身体里,心底这时终于升起了一丝恐惧。 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一只手直接按住他的后颈,将他再次压了回来。陈夏仰起头这才清楚看到商牧寒此刻神情,昏暗灯光下,他的双眸犹如野兽一般深沉幽暗,涌动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被刻意压制下的一般,“继续。” 陈夏脸上血色全无,双手握着滚热的硬物,热气几乎贴着他的脸,似是还在挣扎纠结。却没想到商牧寒直接按着他的后颈,强迫他对准自己的性器。 陈夏终于似妥协一般,张口含着那性器的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