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结尾
绝对不欺负夏夏了。”音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宠溺温柔。 陈夏心底的情绪却被这一声彻底压倒坍塌了,,这些天的紧张,愧疚,委屈,伤心……现在没了阻挡,泪水聚集成滴,砸落下来,他偏头抵在商牧寒的左肩,声线暗哑,“对不起……” 他看不到商牧寒的表情,只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有微不可察的僵硬了几分,所以是真的也会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牵制吗? 商牧寒这些年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未有过后悔的经历,但看着怀里的人不断轻颤哭泣,颈间晕开的湿润,一下下像是根根刺扎在他心头一般,泛起刺痛,他突然后悔这次是不是把小孩逼得太狠,吓到他了。 男人轻叹了口气,手掌一下下似安抚一般地揉了揉他的头,“以后你做任何事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还有其他的吗?” “……以后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做?” “不要怎么做?” “……不要这么……极端……” 方才还有些后悔的男人此刻手上的动作一顿,良久,才说道:“可是夏夏,不极端永远留不住你。” 商牧寒从小生存的规则便是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去抢,无论手段多么卑劣,恶毒,所有人看中的只是结果,安妥求稳的方法从来不适合商牧寒,因为需要等待,等待的过程最是折磨人,甚至还会有不可知的变数存在。 而对于陈夏,商牧寒最接受不了的便是不可知的变数,稍有一点让他把握不住的因素存在,才是彻底地对他的折磨。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因为那一刻,他看懂了陈夏的情绪,他是真的想要逃离自己,不是以往那种害怕逃避,而是在意识到自己堕落之前最后一次清醒的逃离。 他知道,这次真的放走他的话,商牧寒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被陈夏接受。 这些天商牧寒一直医院静养,但工作还是一点没落下,尤其是昏迷了这些天,积攒下来不少的事务,但陈夏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病房里坐着充当吉祥物,时不时被商牧寒拉着做些微微过分的事情。 唯一的盼头便是阿文过来,给商牧寒汇报工作,才让陈夏有了松了口气的机会,而且每天也不会太感到无聊,因为许医生每天都会跟着阿文一起过来,给商牧寒检查身体,然后趁阿文给商牧寒汇报工作的时候,带着他出去。 但范围也只是在医院楼下,之前因为商牧寒的缘故,连带着许淮桢,陈夏也有几分偏见,但这些天跟他相处下来,才发现他真的和商牧寒身边那些人不太一样,说话有时会有些幽默,也很有分寸敏感,点到为止,让人感觉和他说话很舒服。 但有次陈夏提到那天在医院大厅遇到的喊许医生弟弟的人,一向随意平和,不让话掉地上的许淮桢罕见地顿住,似是对这个话题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也只是简单说了句,“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前些年在英国读书,上次遇见也是巧合,毕竟还这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除此之外,再没说什么,陈夏也不是好奇八卦的人,看出他不想再提,也就自然而然地换了个话题。 再后来,许淮桢最后一次来医院是商牧寒出院的前一天,说他工作也完成了,该回华国了,那天下得很大的雨,陈夏打着伞陪他在门口等车,因为距离挨得很近,所以在许淮桢低头看手机会消息的时候,陈夏不可避免地看到他脖颈下隐隐约约露出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