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结尾
等到陈夏回到病房,正好和刚出来的阿文还有后面几个保镖碰上,陈夏本想往旁边站,给他们让路,但对面一排齐刷刷地一排站定,低头,示意让陈夏先进去。 陈夏微微一怔,一时还没反应过这架势,怎么这么恭敬?这些天见到他不都是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吗? “是要给你搬个凳子坐在门口吗?”一道磁性清润的声音砸进陈夏耳中,心跳倏然一滞,偏头和病房内的商牧寒对视,还是一贯地冷凝矜贵,眸中不带丝毫情情绪,半是慵懒,半是压迫。 怎么感觉还是昏迷的样子更好一点呢? 陈夏竭力压制住如擂的心跳,抬步走进病房,阿文等人转身离开,没有多一秒的停留。 “咔哒”,门从外面阖上。 “过来。”不知是不是陈夏的错觉,他竟从这简短两字之中听出一丝温柔来,鬼使神差般地十分顺从地走了过去。 陈夏莫名觉得房间里氧气变得稀薄起来,不然他为什么感觉呼吸这么困难, “你,身体怎么样了?伤有没有好些?” 商牧寒掀起眼皮,自下而上望着他。陈夏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被他盯得心跳再次砰砰地狂跳起来,如激荡的湖水一般不平静,枪是他开的,好像最不该问这句话的人就是他。 时间一分一秒被无限拉长,房间内落针可闻,涟漪散开了,湖水平静了,一颗心也沉了下去,他眨了眨眼垂下头,掩住眼底的情绪,刚想开口说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先出去。 但话到了嘴边,商牧寒倏然抬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动作太突然,陈夏一时没预料到,整个人惯性地顺着他的力度倒进他的怀里,瞬间条件反射一般想要起身。 但商牧寒一手按着他的脊背,“别动。” 挣扎起身的动作瞬间顿住,放在后背上的手仿佛如千斤重一般,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动作不敢动半分,上半身趴在他的胸口,稍一抬头,唇便能碰到他的下巴,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每一处感官被无限放大,尤其是男人的手还在他背上摩挲,像过电一般,头皮一阵酥。 陈夏努力维持着声调,半天才尝试开口道:“你,的伤,我还是起来吧。 “瘦了,”男人的手仿佛检查自己珍贵的藏品一般,拂过少年的后腰,脊背,最后落在他的后脖颈,“他们针对你了?” 他们指得谁陈夏自然知道,但这刚醒就来人老板面前告状,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而且也谈不上针对。 他他垂下眼睑,掩饰过眼底的情绪,只说了句没有。 商牧寒指腹摸索着他的脖颈,“没事,有我给你做主呢,是不是他们这些天欺负你了?” 尾音有些沉,但却像是带着一阵魔力一般霎时勾出了陈夏心底所有的情绪,委屈,难过,生气,无可奈何,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股脑涌了上来,堵着他喉咙阵阵发紧,鼻头一酸,强压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不是一个特别爱哭的人,之前最后一次哭还是林鸥去世的时候,之后无论是打架受伤,还是被陈盛阳忽略伤心,都没流过泪,但这些天感觉要把他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够了,现在更是离谱,直接被商牧寒一句话给惹得想哭。 “一直欺负我的不是你吗?”陈夏红着眼眶,即使再压制,开口时声音还是染上了几分哭腔,使得这一声听上去倒更像是怨嗔。 半晌商牧寒才唇角微挑,指腹擦着他的脖颈,“我的错,以后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