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点软,咱俩都会爽
他坐起来看过去,是蒋蔚然,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玩手机。 夏禹掀开被子要下床,肩膀被人很重地按回去。 “急什么?”蒋蔚然说,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摸进去。 夏禹按住他胳膊:“我说了,我不玩。” 蒋蔚然现在觉得夏禹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玩的,目光很冷,压着怒火,整个人被气的轻轻颤抖,但是眼角是红的。按着他胳膊的手指很白,骨节分明,但是没有力气,虚弱得够呛。 蒋蔚然把他当裤子连带内裤扒下来一点,摸着他大腿根的嫩rou摸进去,碰到了那肿起来的软rou。 潮湿而温热。 第二次碰了,触感还是很奇妙。 “cao你——”夏禹还没骂玩,就被轻揉了一下rou蒂,整个人滞了滞,说不出完整的话。 “滚…”夏禹骂道,“呃啊!” 一根手指捅进了他rouxue,xue里潮湿滑腻,紧紧地裹着蒋蔚然手指。 那根手指在潮热的rou壁摩挲着,激得rou壁的主人夹紧了腿间的手。 “别这么急。”蒋蔚然抽出手指,用纸巾搽了下手上的黏液。拿出一管药,挤出一些在夏禹xue口。 然后两根手指又捅了进去。 大拇指拨开两片湿软厚嫩的yinchun,按在突出的rou蒂上揉弄。 食指和中指密集地捅着紧窄的rouxue,微凉的膏体在嫩红的rouxue里化开成了透明色,和yin水不分彼此。 “你平时会这样摸自己吗?” 夏禹短促的喘息越来越密集,耳朵和脖子红得连成了一片。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粘腻的水声和夏禹的喘息声。 另一只手摸上夏禹小腹,“这里能怀孕吗?” “别说了。”原本桀骜不驯的人被自己的手指玩的眼角飞红,满足感让蒋蔚然喉咙有点痒,低头叼住住夏禹扬起的喉结。 夏禹的喘气声越来越重,简直要在喉咙里压不住叫出声来,在他手里喷了一手。 蒋蔚然故意使坏,在夏禹高潮的时候用指甲剐蹭轻掐着他的阴蒂。 “唔,蒋…呃啊!别…”夏禹激烈地喘息,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抖了好几分钟。 蒋蔚然把手指抽了出来,碾了下手里拉丝的黏液。一手盖在rou花上面揉搓,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探了进去,揉捏起从衬衫里凸点的两粒嫩红rutou和软弹的胸肌。 “别弄了。”夏禹低哑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服软了。 蒋蔚然决定乘胜追击,把夏禹的手指按在自己硬得发疼的yinjing上:“服点软,咱俩都会爽。你欠我两次了。” 片刻之后,那僵着的手指终于开始在蒋蔚然粗硬勃发的roubang上缓慢上下撸动。